泥土飞溅。
烟尘翻卷。
这种威力,别说土场了,真砸到混凝土上,多半都能硬生生崩碎一块。
“啊——”
门边的越前菜菜子忍不住捂住嘴,眼睛都瞪圆了。
越前南次郎自己也愣了一下,接着老脸居然难得地红了红。
他拿这种对职业选手的态度去打一个跟自家儿子差不多年纪的高中生,确实多少有点说不过去。
“咳。”
“太久没打了,手上没太控制住。”
他挠了挠头,声音里都带了几分掩饰尴尬的味道。
“反正球拍也坏了,今天就先到这儿吧。”
说完,他把球拍往后随手一扔,一只手插进和尚服里,表面上故作镇定,实际上怎么看都有点心虚。
“以后有空的话,你也可以常来坐坐。”
不管陈肖到底是不是菜菜子偷偷藏起来的男朋友。
就凭这份天赋,不让他打网球都简直是暴殄天物。
如果说自己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
那这个年轻人——
说不定真能被叫一句“有史以来最天才”。
毕竟,不是谁都能在第二次打网球的时候,就和世界最强打成这个样子的。
哪怕越前南次郎早就不打职业了。
他的实力,也从来没有退步半分。
“我以后会经常来拜访的。”
陈肖笑了笑,把那支已经坏掉的球拍带回屋里。
他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是不是该去买一副自己的球拍了。
总不能每次来都借别人的。
就在这时,寺庙门口传来一道年轻的声音。
“卡鲁宾,你在这儿啊。”
越前龙马抱着那只棕白相间的小猫走进院子,弯腰换鞋,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拽。
“我回来了。”
“龙马,你回来啦。”
越前菜菜子立刻笑着迎过去,语气温柔得不行。
“肖君今天也来家里了哦。”
“你昨天一直想不明白的那个问题,正好可以好好问问他。”
“还有,你得先好好向他道谢。”
“我已经谢过了。”
越前龙马下意识顶了一句,紧接着眼神一转,迫不及待问道。
“那个叫陈肖的人在哪儿?”
“我现在就要找他问清楚外旋发球的事。”
外面的时候,越前菜菜子一向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