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公务缠身的模样,语气里还透着点无奈。
“好了,我还有一堆麻烦事要处理。”
“你知道的,大人总是要应酬这个应酬那个,想偷点清闲都难。”
说完,他临走前又把那个白衬衣酒保叫到一边,塞给他几张大额小费,拍了拍对方肩膀。
“去替我买一些牛奶之类的饮料,送给那位可爱的小家伙。”
“还有……”
他脸上依旧在笑,可语气一字一顿,听得人背后发凉。
“千万,千万,不要再惹他不高兴。”
“OK?”
酒保被那股子气场压得头皮发麻,连忙点头。
等奥巴代亚走远后,他又回头远远看了莱沐一眼,微微皱了皱眉。
在他眼里,这孩子已经被打上了标签。
性格软,容易被欺负,没什么威胁。
酒保捏着那几张票子正打算去买东西。
莱沐却抬手把他叫了回来。
“不用了。”
“我现在不想喝。”
说着,他直接伸手,一张一张把酒保手里的美钞抽了出来,面不改色塞进自己口袋。
酒保看得整个人都傻了。
嘴张了张,像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莱沐不耐烦地摆摆手。
“还愣着干嘛?”
“该干嘛干嘛去。”
……
没过多久,莱沐对这个晚会的全部兴趣就差不多消耗干净了。
音乐倒是挺好听。
可那些低声交谈的人们,聊的东西却一点也不高雅。
女士们大多围着化妆品、衣服和保养打转。
男士们则聊女人、手表、股市、融资。
至于男女混在一起的,多半在互相试探着撩拨。
靠着远超常人的听力,再配上大贤者的处理能力。
只要莱沐愿意,全场几乎没什么秘密能瞒过他。
于是他听得更无聊了。
佩珀说得一点没错。
这种晚会,实在无趣得很。
又坐了不到十分钟,他就已经趴在桌边,困得眼皮打架。
要么回去。
要么出去转转。
莱沐打了个哈欠,慢吞吞站起身,沿着墙边悄悄溜了出去。
反正安全问题不用担心。
等时间差不多了,再偷偷溜回来就行。
音乐厅外面的人反而更多。
记者、宾客、保安、穿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