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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青锋合作社(1 / 2)

“江辰,都江堰的母脉种在鱼嘴上。岷江的水气真足,灵脉长得比北京快多了。我带的五十个人不够用,从当地招了一百个年轻人,手把手教他们灵土改造的法子。有个娃儿叫李水生,十八岁,爹娘都饿死在川东旱灾里。他学得最认真,手被灵土烧掉一层皮都不肯歇。我问他为啥这么拼命,他说学会了种灵田,川东就再也不会饿死人了。我把他收做关门徒弟了,我这把老手艺,总得有人传下去。二大爷。”

信的末尾,代写的人加了一行小字:“刘师傅让我写上——烟杆替我保管好,等四川的灵麦种出来,我要抽今年的新烟叶。”

我把刘海中的烟杆从抽屉里拿出来。竹竿还是那么油亮,烟锅里的烟油子还是那么厚。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是二十年的旱烟味儿。

聋老太拄着拐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布包。

“王婶蒸的灵麦馒头,让我给你送过来。”

我接过布包打开。馒头的香气扑出来,灵麦特有的清甜气息在屋里弥漫开来。我掰了半个递给聋老太,她接过去慢慢嚼着。

“江辰,傻柱、铁柱、二大爷、娄家丫头——他们什么时候回来?”

“年底。”

“年底。”她把这两个字嚼了嚼,和馒头一起咽下去,“好。年底老婆子蒸一锅馒头,等他们回来吃。”

窗外,老槐树的新芽冒出来了。嫩绿的芽尖顶破树皮钻出来,在三月末的风里轻轻颤动。灵田里的第十七季灵麦已经长到一拃高了,银色的灵气薄雾贴着麦苗缓缓流转。

粮王佩在腰间微微发热,气运值从七百点涨到了七百二十点。广东的母脉、四川的母脉、东北的母脉,都在生长。每一块新灵田落地,每一季新灵麦收割,每一个灾民吃到嘴里的一口粮食,都会变成粮王佩里的一点气运。

我站在窗前看着老槐树的新芽,秦淮茹站在我旁边翻开了那本空账本的第一页。

赵铁柱站在湖南安江农校的大门口,身上的军大衣被南方的春雨淋透了,沉甸甸地挂在肩膀上。他已经在门口站了快一个时辰。门卫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操着浓重的湘西口音,说了三遍“袁老师不在”,赵铁柱就回了三遍“我等”。

不是倔。是从北京出发前江哥说过一句话——“找到元龙平,带他来见我。他若不来,你就跟着他,跟到他愿意来为止。”

安江农校的操场上有几个学生在打篮球,球鞋踩在泥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操场后面是一排灰砖平房,最东头那间的门开了,走出来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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