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浮现。

傻柱的气是赤红色的，像一团烧得正旺的炉火。赤红主热血、义气、冲动。但这团赤红色的气外面裹着一层灰蒙蒙的东西——那是怨气。对院里的怨，对命运的怨，对一大爷的怨。这层怨气压住了他的运势，让他这些年一直窝在食堂里颠大勺，一身本事无处施展。

许大茂的气是土黄色的，偏暗，中间夹杂着一缕一缕的青灰色。土黄主算计、精明，青灰主小人行径。他的气比傻柱的弱得多，像一盏风中的油灯，随时可能被吹灭。有趣的是，他的气在靠近傻柱的时候会剧烈跳动——这是天生的冤家对头。

秦淮茹的气最特别。

淡青色，清澈得像山泉水。淡青主清贵、坚韧、出淤泥而不染。她的气虽然在底层人家的柴米油盐里泡着，却没有变得浑浊。相反，那团淡青色的气在她头顶缓缓旋转，隐隐形成了一朵莲花的形状。

我收回目光。

“三位，坐。”

傻柱没坐。他站在门口，双手抱胸：“江辰，你找我们来，什么事？”

“请你吃饭。”我指了指桌上的灵麦馒头和老孙头的酒，“坐。”

傻柱看了一眼馒头，又看了一眼酒。他是厨子，鼻子比狗都灵。灵麦馒头的香气钻进他的鼻孔，他的眉头跳了一下。

“这是什么面蒸的？”

“灵麦。”我直说，“昨天我在后院种的那种。”

傻柱沉默了两秒，然后拉开椅子坐下了。

许大茂紧跟着坐下，屁股只挨了半张椅子，随时准备站起来。

秦淮茹在两人中间坐下，依然低着头，但眼睛的余光一直在看我。

我拿起一个馒头，掰成三块，分给他们。

“先吃，吃完再说。”

傻柱盯着手里的馒头看了三秒钟，然后一口咬下去。

他的眼睛猛地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