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喝两口就好了。”
我又喝下一杯,起初的涩味散去,多了几分清爽回甘,配上油香的烧鸡,竟格外解腻。
几杯酒下肚,东方朔渐渐习惯。啤酒冰凉入喉,微醺感慢慢涌上来,脸颊发烫,话也多了起来:
“凉!爽!还有酒劲!好酒!”
不知不觉间,空杯堆了一堆,烧鸡也只剩骨头。
我俩眼神朦胧,脑袋昏沉,说话都带着含糊的醉意。
我的手还抓着酒杯不肯放,面带酡红,靠在桌边,笑意慵懒。
晚风卷着市井喧闹吹过,我俩抛开所有拘束,醉意沉沉,三摇两晃,舌头打卷:
“兄,兄弟!咱俩以后就是兄弟!”
“嗯,老,老哥!”
“当然了,咱俩一起扛过枪!当然是兄弟!”
“话说,老哥!那王母娘娘啥味儿?”
“还能有啥味儿!整天端着个架子,兴头上来也不敢叫出声天上的神仙耳朵灵!还是你媚姐的别墅好,喊塌天也没人管!”
“谁媚姐?”
“哦,哦,咱,咱媚姐!”
“那嫦娥呢,啥味儿?”
“她啊?快别提了,就是个跳舞的,还是专门给玉皇大帝跳舞的那种。天天在广寒宫里呆着,不冷淡才怪呢!”
“那你还撩人家?”
“我就是个顽仙,就是个撩着玩!谁知道玉帝老儿,心眼那么小!”
“活该!”
“还是你媚,,,还是咱媚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