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机的轰鸣声吵得人脑壳疼,秦牧跟个醉汉似的栽下舱门,膝盖一软差点给后巷的积水磕个响头——主打一个狼狈到极致,却硬撑着没跪。他捂着锁骨那块烫得跟揣了个暖宝宝似的皮肤,连滚带爬往小区东门岗亭冲,那速度,比被狗追还急。
岗亭里,陈伯正蹲在小马扎上,端着一碗白粥吸溜得香,热气直冒差点熏瞎老花镜。他抬眼扫了秦牧一眼,脸比锅底还黑,啥话没说,啪叽一下把粥往旁边空凳子上一放,那架势,跟放炸弹似的。
“陈、陈伯……”秦牧喘得跟破风箱似的,声音抖得能唱出颤音,“求、求您了,把扫帚借我用用呗?”
陈伯眼皮都没抬一下,手里扒拉粥的动作却顿了0.1秒——懂的都懂,这老头绝对不对劲!
岗亭角落,那把竹扫帚磨得锃亮,柄尾缠的红布褪得跟抹布似的,看着比路边捡的垃圾还普通。可秦牧话音刚落,他锁骨下方突然冒起微弱金光,不是啥花里胡哨的符文,竟是一缕细得跟蚯蚓似的数据流,嗖一下钻出来,直奔扫帚而去,跟见了亲爹似的。
扫帚:嗡~(本帚觉醒预警!)
陈伯终于舍得抬眼了,目光先在秦牧脸上扫了一圈,又慢悠悠挪到他胸前那枚裂得跟蜘蛛网似的玉佩上。下一秒,老头瞳孔骤缩,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那表情,仿佛看见了隔壁王大爷跳钢管舞——离谱到不敢信!
秦牧咬着牙,强忍着浑身跟被蚂蚁啃似的疼,一步三晃地挪到扫帚前。他心里门儿清,这陈伯脾气比茅厕石头还硬,以前他敢靠近岗亭三米内,老头的拖鞋能精准砸中他后脑勺,三年挨了三回,主打一个记仇。但现在,他没得选,只能赌一把!
“陈伯,我知道您能揍我,往死里揍都行。”他声音不大,却硬气的很,甚至还带点欠揍,“但这次,我主动送上门挨揍,您可得给点面子!”
陈伯没动,也没说话,主打一个沉默是金。岗亭外的风刮得呜呜响,远处街口传来引擎的咆哮声,几辆黑色越野车跟疯狗似的冲过来,车顶天线闪着幽蓝的破光——得,龙腾的追兵搁这儿打卡上班呢!
林清音从直升机上跳下来,步子迈得飞快,手往腰间短棍上一按,那架势,跟要干架的大姐大似的。苏糖举着手机紧随其后,镜头怼得岗亭都快变形,扯着嗓子喊:“家人们!速来围观!神秘老头即将开大!点赞破二十万,我现场啃拖鞋!不墨迹,说到做到!”
秦牧压根没理这直播疯子,眼睛死死盯着陈伯,慢慢伸出手——成败在此一举,赌赢了活命,赌输了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