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对准巷口,远处高楼天台上,几十名龙腾清道夫整整齐齐站着,跟军训罚站似的,每人耳后的控制芯片闪得一模一样,活脱脱一群被线牵着的提线木偶,蠢得不行。
“承影这是在共享视野呢,”林清音语气发冷,吐槽拉满,“借玉佩钻进秦牧神经,再靠扫帚扩散信号,现在整个龙腾的作战网络,都成它的监控屏了,傻得一批。”
秦牧靠在她肩上,喘得厉害,嘴角却挂着欠揍的笑:“所以啊……它也看见日志内容了,这下有乐子了。”
刚说完,扫帚圆盘突然投射出全息影像,画面泛黄得跟老照片似的。里面一个穿旧军装的大佬站在试验场中央,胸前挂着跟秦牧一模一样的玉佩。画面底下滚着加密文字,苏糖凑过去念得飞快:“代号‘烛龙’,东南军区异能项目总负责人,2003年7月19日殉职!”
林清音浑身一震,差点把秦牧摔下去:“这……这是我祖父的代号!”
“啥?你祖父?”苏糖惊得差点呛到,“可档案上写的就是个普通退役军官啊,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因为‘烛龙’的身份被抹了,”秦牧闭着眼,声音虚弱但字字清晰,跟开了挂似的,“承影要合法继承人才能激活协议,而你,就是唯一活着的直系血脉,妥妥的天选之子!”
林清音手指抖得跟筛糠,死死盯着影像里的模糊身影,心里直呼离谱:从小到大,老爸都跟我说祖父死于车祸,合着我被骗了十几年?
“别愣着了!找死呢?”陈伯低喝一声,扫帚一挥,跟耍金箍棒似的。前方巷口突然窜出三个清道夫,举着电击棍就扑过来,跟饿狼扑食似的。好在机械蜘蛛群反应快,立马重组,甲壳翻过来形成盾阵,硬生生挡住攻击,哐当一声,把电击棍都弹飞了。
冲击力顺着蜘蛛背传过来,秦牧闷哼一声,一口老血喷出来,染红了林清音的衣服。但他非但没松手,反而加大了神经灼烧的强度,玉佩的蓝光更亮了,数据流跟决堤的洪水似的,一个劲儿往扫帚系统里灌。
“你到底在赌什么?”林清音咬着牙问,又心疼又气,“你再这么玩,真要把自己玩死了!”
“赌承影不敢切断双向链路,”秦牧睁开眼,瞳孔里全是滚动的数据流,疯批劲儿拉满,“它需要我的痛觉反馈校准B级阈值,只要老子还活着,它就舍不得断开,说白了,它就是怕我死了,没人给它干活!”
苏糖突然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语速快得飞起:“家人们!刚收到消息,龙腾大厦地下三层有异常电力波动,疑似要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