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扶住他，却见他死死盯着镜面，嘴唇动了动，用气音说：“记住……东南七层……有我爸的实验日志，那是关键！”

电梯门一打开，刺眼的白光直接灌了进来，晃得人睁不开眼。只见苏糖蹲在出口正中央，举着手机对准电梯口，镜头稳得跟装了三脚架似的，比专业摄影师还牛。她穿个荧光黄冲锋衣，跟个小蜜蜂似的，马尾辫高高扎起，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一看就是搞事情的主。

“家人们谁懂啊！直播在线人数直接破十万啦！”苏糖兴奋得蹦起来，嗓门大得能震碎玻璃，“秦哥！你这次碰瓷的是唐氏千金还是龙腾少主？快说快说！全网都等着吃瓜呢！”

秦牧眼皮颤了颤，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眼神瞪她——这丫头，哪壶不开提哪壶！

林清音眯起眼，语气冷得能冻死人：“你怎么在这？添乱呢？”

“红包悬赏啊大姐！”苏糖站起身，晃了晃手机，一脸得意，“有人匿名发帖，说今晚地下车库有异能者火并，奖金五万起步！我蹲了半小时，刚拍到警车进场，结果你们就从电梯里出来了？这不巧了嘛！”

她凑上前，手机镜头差点怼到秦牧脸上，语气夸张：“哇塞秦哥！你这淤青分布也太专业了吧！左脸颧骨、右肩胛、肋下三处集中伤，一看就是练家子打的！林大师姐，实锤了吧？是你下的手吧？”

林清音懒得理她，反手把秦牧往身后一挡，跟护犊子似的，生怕苏糖的镜头把他拍得更惨。

可苏糖不依不饶，镜头一转对准林清音，笑得贼兮兮：“别躲呀林大师姐！观众都说你俩CP感爆棚！一个负责揍人，一个负责挨揍，简直是都市异能界最强损友搭档！磕疯了磕疯了！”

就在这时，秦牧突然抬手，一把抓住苏糖的自拍杆，力气大得惊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瞬间满血复活了。

“直播……继续，”他声音微弱，却字字清晰，没半点含糊，“把镜头……对准唐婉清的办公室方向。”

苏糖懵了：“啊？对准那儿干嘛？她能看见咱们？”

“东南角，二十三楼，”他喘了口气，眼神坚定，“窗户没关，她肯定在看。”

苏糖犹豫了一秒，立马调转镜头——主打一个听大佬的，有瓜吃！夜色里，唐氏大厦顶层办公室灯火通明，落地窗上映出唐婉清的剪影，她还站在原地，指尖离终止键依旧只有毫厘。

“她在看，”秦牧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让她知道……我全都看穿了，别跟我玩这套把戏！”

苏糖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