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咔哒要合上的瞬间,林清音跟拎小鸡似的,一把薅住秦牧后颈的衣领,吨吨吨把人拽进轿厢——那力道,差点把秦牧的脖子勒成细狗。金属门缝唰地收严,直接把地库外面警灯的红光、堪比菜市场的嘈杂声,全给隔在了外头。秦牧半边身子软趴趴挂在她肩上,喘得跟破风箱似的,衬衫上的血渍洇得老大一块,红得发亮,主打一个惨字拉满。
“别睡!睡了没人给你收尸!”林清音低喝一声,手肘毫不留情顶在他肋下的伤口上,主打一个“救你但要你命”。
秦牧疼得倒抽一口冷气,魂儿都快飞了,眼皮费老大劲掀开一条缝,虚弱又嘴欠:“大姐……你下手能不能讲点武德?我都快凉了!”
“武德?”林清音嗤笑一声,白眼翻到后脑勺,“你小子碰瓷我武馆三天,挨了十七脚,脸都被我揍肿成猪头了,现在跟我谈武德?脸呢?”
话音刚落,秦牧胸口的玉佩突然烫得离谱,跟揣了个烧红的烙铁似的,差点把他的衬衫烫出个洞。他闷哼一声,下意识低头,好家伙——轿厢里的不锈钢镜面居然跟开水似的冒涟漪,下一秒,一行小字蹦了出来,跟系统提示似的:东南试验场旧址,地下七层。
林清音也瞅见了,瞳孔猛地一缩,却没咋咋呼呼,反手把秦牧往角落一推,自己往他身前一站,活像个护崽的母老虎,手指悄咪咪摸向腰间的铁管,随时准备开干。
与此同时,唐婉清的办公室里,猩红的倒计时跟催命符似的,跳成了00:03:00。
她指尖悬在平板的红色终止键上,离屏幕就差一毫米,主打一个极限拉扯。右耳垂的朱砂痣在冷光底下亮得扎眼,跟滴凝固的血似的,氛围感直接拉满。监控里,电梯正匀速往上爬,数字从B2咔咔往1跳,慢得让人着急。
电话突然炸响,吓了人一跳。
“唐小姐,”陈伯的声音沙哑得跟砂纸磨木头似的,“那小子体征快崩了,但意识还清醒,居然靠疼觉硬撑着,不让自己晕过去!”
唐婉清没接话,眼神跟粘在倒计时上似的,纹丝不动。
“续脉丸里的锚定剂,是他主动要求加量的,”陈伯接着说,“他早就知道芯片会反噬,故意让林丫头打他右肩——压根不是为了搞掉清道夫,就是为了触发玉佩共鸣!这小子,藏得够深啊!”
唐婉清终于开口,声音冷得跟冰碴子:“他看穿承伤协议是假的了?”
“何止啊!”陈伯顿了顿,语气里带点惊讶,“他还猜到龙腾集团跟军方试验场勾连在一起,玉佩投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