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肯定是唐婉清安排的善后，主打一个“打完就跑，警察来收尸”。林清音扶起秦牧，让他靠在自己肩上，这家伙浑身是血，跟个血人似的，嘴角还挂着贱兮兮的笑，欠揍得不行。

“你笑什么？”她皱眉，又气又无奈。

“我在想啊……”他声音越来越轻，贱兮兮的劲儿却半点没减，还故意拖长语调，“龙少那蠢货，要是知道他养的这群狗，身上的芯片跟军方试验品是一个妈生的，会不会气到跳脚、原地炸毛？想想就好笑！”

林清音没说话，只是悄悄收紧胳膊，怕他滑下去——嘴上骂得狠，身体却很诚实。

就在这时，秦牧口袋里的玉佩又开始发烫，比之前还烫，跟揣了个小火炉似的。但这次不一样，烫意里还带着一丝牵引感，跟导航似的，直指城市东南方向——那地方，正是东南军区废弃试验场的旧址。

秦牧心里门儿清，却半点没说，心里偷偷乐：嘿嘿嘿，这么重要的线索，怎么能现在说？留到下次碰瓷龙少的时候，突然放出来，打他个措手不及，那才叫爽！主打一个出其不意，贱死他！

另一边，监控室里，唐婉清站在落地窗前，指尖轻点平板，屏幕上一行猩红的字闪得刺眼：【承伤协议激活倒计时：00:04:59】。她右耳垂的朱砂痣，在夜色里亮得跟小灯泡似的。片刻后，她按下内线电话，语气平淡得没波澜：“通知陈伯，准备接收新学员。另外，把‘碰瓷者联盟’的注册文件，提前递上去，别耽误事。”

地库出口，林清音拖着半昏迷的秦牧，往安全通道挪。秦牧忽然嘟囔了一句，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委屈，贱兮兮地卖惨：“姐们~下次能不能轻点打啊？疼死我了，再打下去，我这半条命都要没了，以后没人陪你碰瓷龙少了~”

“做梦。”她冷笑一声，语气却没那么凶了，“你不是说，挨打越狠，升级越快？怎么，现在怂了？”

“可你下手也太狠了吧！比龙少那蠢货还狠，跟揍杀父仇人似的，我这小身板可扛不住啊~”他小声嘀咕，委屈巴巴的，跟个受了气的小媳妇，贱兮兮的模样，恨不得让人再揍他两下。

林清音脚步一顿，低头看了看他惨白的脸，终究没忍住，抬起手，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语气带着点嫌弃，又有点温柔：“活该，谁让你欠揍。”

秦牧没躲，反而笑得更欢了，笑声牵动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倒吸凉气，却还是不肯停，贱兮兮地念叨：“疼是疼了点，但架不住赚了啊！三种异能到手，挨点揍算什么？下次还来，只要别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