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重组筋骨，那诡异的青光，也在慢慢褪去。

“你到底……是什么怪物？”林清音的声音都在发抖，看着秦牧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和疑惑。

“我不是怪物。”秦牧咧嘴一笑，又吐出一口血沫，语气拽得张扬，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疯魔之气，“就是个普通社畜，专治各种不服，尤其是龙腾这种装腔作势、草菅人命的杂碎！”

苏糖爬过来，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语气里满是激动：“你火了！你彻底火了！直播观看人数破百万，直接冲上热搜第一！标题都给你起好了——‘碰瓷侠夜战龙腾，血染武馆仍喊再来’，评论区都炸翻了！”

秦牧想笑，可一动就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没背过气去。

林清音撕下自己的衣角，粗暴地给他包扎伤口，动作看着狠，实则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下次再敢这么逞能，我亲手打断你的腿，省得你到处惹事！”

“好啊。”秦牧虚弱地点点头，眼神却依旧欠揍，眼底那股疯劲丝毫未减，“记得下手轻点，我还得留着力气，挨下一轮打，把他们的异能全复制过来，一个个收拾这群杂碎，让龙腾付出代价！”

苏糖忽然想起什么，赶紧调出一段视频，凑到两人眼前：“对了！刚才录到芯片编号的时候，我截了帧，你们看这个纹路——这是唐氏的LOGO变形体，只有他们内部的安保系统才会用，外人根本仿不来！”

林清音皱紧眉头，语气凝重：“唐婉清……她会帮龙腾这种势力？”

“不一定。”苏糖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思索，“但有人用了她的系统，她不可能一无所知，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三人瞬间沉默下来，夜风吹过空荡的院子，器材架上的木人桩轻轻晃动，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衬得院子更加冷清。

同一时刻，城市另一端，唐氏集团顶楼办公室，灯火通明，彻夜未熄。

唐婉清站在落地窗前，一身旗袍勾勒出曼妙的身姿，长发披散在肩头，气质清冷又矜贵。她手中的平板，正循环播放着苏糖的直播回放——画面死死定格在秦牧跪地惨笑、嘶吼着喊“再来”的那一帧，眼神里的疯劲和韧劲，格外刺眼。

她指尖轻轻点了点屏幕，放大秦牧后背的淤青，那微弱的青光，与家族古籍里记载的“因果承伤之相”，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她拿起办公桌上的座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声音清冷，不带一丝情绪：“查两个人，第一，东南军区1987年的退役名单里，有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