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以置信，尤其是秦牧，眼睛都亮了，满是“喜出望外，师父太帅了”的激动。

“徒弟？”林清音脱口而出，眼神里满是诧异。

陈伯没回头，只淡淡道：“刚收的，眼光不错吧？还不快跑？等着看老头子打全套军体拳，耽误时间，一会儿龙腾的人来了，你们想跑都跑不了，主打速战速决，别拖后腿！”

秦牧反应最快，立刻拉住林清音的手腕，转身就往巷外跑，还不忘喊：“师父，您加油！我们在外面等您，全程相信您，您一定能赢！”

两人拼命狂奔，身后传来扫帚破风声和骨头断裂的脆响，还有黑衣人的惨叫，听得人头皮发麻，却也没那么害怕了，毕竟“有师父在，万事无忧”。林清音一边跑，一边回头看向巷口的方向，声音复杂，还带着点好奇：“陈伯他……以前是军人？看着不像啊，藏得也太深了。”

“嗯，东南军区的，1987年的兵，厉害着呢！妥妥的隐藏大佬！”秦牧喘着气，嘴角却带着笑，语气里满是骄傲，满脸“我师父最牛”的模样，“他教我的第一课，就是被打时别惨叫，要学会藏住自己的底气，不能输了气势，主打输人不输阵！”

林清音沉默了片刻，忽然反手扣紧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又藏着一丝暖意，还有点好笑，典型的口是心非：“下次再敢独自碰瓷龙腾的人，提前说一声。我好下手轻点，别让你又弄得浑身是伤，到时候还得我照顾你，纯属被迫照顾。”

秦牧一怔，随即笑出声，笑声顺着夜风散开，格外轻快。夜风掠过耳畔，身后巷子里的打斗声渐渐远去，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紧紧靠在一起，温暖又安心，主打并肩前行，不再孤单。

秦牧知道，从今晚起，有些东西彻底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只能靠傻笑保命、独自在黑暗里挣扎的人，他有了要守护的人，有了愿意教他活下去的师父，也有了并肩前行的伙伴，再也不用一个人硬扛了，逆袭之路正式开启。

黑暗依旧笼罩着这个世界，但这一次，他不再孤单，甚至还有点期待，未来的日子，应该不会再那么难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