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课绝对值回票价，复制率比昨天挨的那拳强多了，血赚！”

“复制？”林清音眉头皱得更紧，眼神里满是疑惑。秦牧心头一紧，暗道坏了，说漏嘴了！赶紧打圆场，挠着头嘿嘿笑：“啊哈哈，口误口误！我说收获满满，能打个满分三十分，绝对不掺水！”

“滚出去，以后别让我看见你。”林清音冷冷道。

秦牧耸耸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走到门口又突然回头，冲林清音眨了眨眼，贱兮兮地挥挥手：“馆主，别气别气，下次我带奶茶赔罪行不行？您爱喝珍珠的还是椰果的？三分糖还是全糖？冰的还是热的？我都听您的！”

“滚！”林清音气得抓起旁边的空水瓶狠狠砸了过去。秦牧身子一歪，敏捷地躲开，还回头做了个鬼脸，嬉皮笑脸道：“馆主手下留情啊，砸坏我没关系，砸坏花花草草就不好了！”他愣了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动作——流畅得压根不像刚挨过重击，心里暗喜：这咏春拳架，果然好用！

走出武馆，晚风压下身上的燥热，鼻血也止住了。秦牧掏出手机，点开备忘录里的《挨打致富指南V1.0》，美滋滋地新增一行，还特意加上个咧嘴笑的表情：“第二条：高手出手，复制率飙升！优先碰瓷武馆馆主、退役特种兵等狠角色，越能打越赚，血不亏！”

抬头一看，陈伯正斜倚在包子铺墙根下，佝偻着身子，手里还拎着个塑料袋，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平静地落在他身上，跟能看穿他那点小心思似的。秦牧心头一紧，下意识想躲——这老小子神出鬼没的，指定是早就等在这儿了，分明是在确认他有没有挨揍、有没有拿到好处！

手机震动，原来是一向以报道社会奇闻八卦记者苏糖发来消息：“听说你去武馆了？被林馆主踹飞的视频我看到了，要不要帮你删掉？”

秦牧手指飞快敲击屏幕，回得理直气壮：“别删！非但别删，最好帮我挂热搜，越火越好！说不定还能吸引更多高手来揍我，到时候我就能复制更多本事，血赚不亏！”

苏糖秒回：“你疯了吧？被人踹飞还嫌不够丢人，还要挂热搜？脸都要丢尽了！”

秦牧笑得一脸狡黠，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自从被雷劈中觉醒“挨揍就能复制能力”的系统，他就彻底想通了：这世界看着风平浪静，实则藏着不少猫腻，龙腾集团在地下拳场掠夺异能者，武馆世家藏着不外传的秘法，就连小区门口的门卫大爷，都可能是隐退的绝世战神。而他，一个曾经连跟人说话都脸红的社恐程序员，现在唯一的资本就是——敢挨打、能抗揍，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