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六点四十分，秦牧准时站在清音武馆门口，捏着那张五十块加急版的体验卡，深吸一口气，装模作样地迈了进去。红漆门内，喝拳声震耳欲聋，拳脚破风的“呼呼”声里，满是生猛劲道。

练功房的深色木地板锃亮，十几名学员两两对练，拳风腿影交错。靠墙的沙袋纹丝不动，角落的木人桩被打得油光锃亮，而最前方那个一身雪白练功服、长发高束的女人，侧脸锋利如刀，眼神冷得刺骨——正是馆主林清音。

秦牧心跳漏了一拍，脸上瞬间堆起能滴出蜜的谄笑，故意把胳膊腿摆得跟刚上弦的木偶似的，僵硬地蹭到队伍末尾，比划起来的样子比初学者还笨拙，胳膊肘差点撞到旁边的学员，惹得几个年轻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他还一脸无辜地转头问：“哥，我摆得对不？是不是特标准？”

“新来的？”林清音的声音不大，却瞬间让练功房陷入死寂。

“哎！体验课！体验课来啦！”秦牧点头哈腰，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语气夸张得能去演小品，“林馆主，我可早就久仰您的大名了，听说您一根手指头就能撂倒壮汉，教出来的徒弟个个能打，我特意揣着钱来抱大腿，求您收我当徒弟呗，我保证听话！”

林清音眉头微蹙，淡淡丢下一句：“站最后，跟着练，别捣乱。”

秦牧忙不迭点头如捣蒜，嘴里应着“好嘞好嘞，听馆主的！”，眼睛却跟黏了502胶水似的，死死盯着林清音的手腕转动、肩膀发力，心里暗戳戳盘算：再忍忍，只要挨上一下，系统就能触发复制，这波“挨揍投资”稳赚不赔，必须整个高质量的！

对练纠正环节，林清音亲自示范寸劲卸力，动作干脆利落，看得秦牧心痒难耐，跟猫挠似的。他眼珠一转，故意脚下一滑，肩膀“咚”地一下撞在她后背，还夸张地嚎了一嗓子，戏精附体：“哎哟喂！馆主您也太厉害了，我这脚都被您的气场震软了！”

林清音身形纹丝不动，反手轻轻一拨，一股巧劲瞬间窜上秦牧肩头。他踉跄几步才站稳，差点摔个屁股墩，脸上却笑开了花，心里疯狂呐喊：成了成了！这反应速度，比地下拳场那些花架子高手快十倍，这顿揍没白挨！

“你干什么？”林清音转身，眼神锋利如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秦牧双手合十，连连鞠躬，脸上挂着欠揍的笑，语气轻佻又油腻，“实在不怪我啊馆主，谁让您身手太帅，气质太绝，我一时没控制住，想凑近些偷师……哦不，是学习！纯纯的学习！”

这话彻底惹恼了林清音——武馆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