挪往下走，活像个年迈的老头，每走一步，拖鞋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格外狼狈，主打一个“惨中带萌”。刚下到五楼，就听见楼道里传来激烈的争吵声，一个嗓门大得能震破耳膜，满是蛮横戾气，另一个声音低低的，带着哭腔，听着就委屈。秦牧本想赶紧绕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现在自身难保，实在没心思管闲事，结果系统那冰冷的声音又适时响起：“检测到潜在攻击源，建议宿主靠近，完成新手任务。”

他脚步一顿，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鬼使神差地往声源处挪了两步。拐角处，一个穿黑色皮夹克、头发染得五颜六色像杀马特的男人，正揪着个学生模样少年的衣领，唾沫星子乱飞地骂骂咧咧，眼神凶狠，那架势恨不得把少年生吞活剥。少年缩着脖子低着头，吓得浑身发抖，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连还手的勇气都没有，主打一个“任人拿捏，不敢反抗”。

秦牧咽了口唾沫，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心里慌得不行，手心全是汗，可脚却不受控制地往前迈了一步，还故意挺了挺皱巴巴的衬衫领口，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主打一个“装腔作势”。他清了清嗓子，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语气却欠得不行：“喂，欺负小孩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我来，我皮糙肉厚耐揍，不像这小老弟，一吓就怂。劝你耗子尾汁，别逼我出手——虽然我也打不过，但我能挨啊。”

皮夹克猛地转过头，上下打量他一番，目光扫过他皱巴巴的衬衫、磨亮的裤子和快掉跟的拖鞋，眼神里的不屑都快溢出来了，嗤笑一声，语气蛮横：“哪儿冒出来的傻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滚一边去，别耽误老子办事！”

秦牧咬了咬牙，不仅没动，反而往前凑了半步，故意歪着脑袋，眼神里满是挑衅，手还贱兮兮地拍了拍自己的脸，欠欠地说：“放开他，不然我可要开摆了——哦不对，是要跟你刚到底！主打一个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敢打我一下，我就敢往地上躺，讹你十块八块，你信不信？”

皮夹克不耐烦地松开少年的衣领，狠狠推了他一把，朝着秦牧走了过来，气场全开，吓得秦牧差点转身就跑，心里直呼“完了完了，玩脱了”。少年倒机灵，趁机溜得没影，连句谢谢都没说，主打一个“溜之大吉，深藏功与名”。秦牧看着逼近的皮夹克，心跳快得要蹦出嗓子眼，后背全湿透了，双腿止不住发颤，可还是硬着头皮站在原地，闭上眼睛心里疯狂默念：“系统系统，别坑我啊！挨完这一下，任务就完成了！”

拳头砸在脸上的瞬间，剧烈的痛感瞬间蔓延开来，秦牧脑子里只有一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