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林平之整个人都阴了几分。
他盯着岳灵珊,一字一顿。
“他,是,我,大,哥。”
“你是我妻子。”
“那他也是你大哥。”
“我不准你这样说他。”
岳灵珊眼圈一下就红了,慌得不行。
成婚之后,她早就不是从前那个没心没肺的小姑娘了。
她如今几乎什么都顺着丈夫。
现在见林平之为了吴安反应这么大,她整个人都懵了。
“我……”
“快去。”
林平之声音更沉了。
“去告诉你爹,就说我有大事要说。”
“平之……”
“快去!”
岳灵珊被这一声喝得一颤,连忙点头。
“好,我去。”
“你别生气,我这就去。”
看着她快步离开,林平之这才慢慢把情绪压了回去。
他站在原地,眼底神色却越来越坚定。
他不知道大哥到底要做什么。
但他心里已经认定一件事。
只要是大哥想做的。
那他林平之,就一定跟到底。
反正这件事,对他自己也没坏处。
房中,岳不群听完林平之的话,脸色一点点沉了下来。
“你是说,《紫霞神功》是劳得诺偷走的。”
“而且劳得诺,实际上是左冷禅的第三弟子?”
他的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压着火。
劳得诺在华山待了十几年,资历极深。
在华山派里,他的地位仅次于令狐冲。
岳不群甚至还让他去盯着令狐冲的一举一动。
结果现在却有人告诉他,这人从头到尾就是左冷禅塞进来的眼线。
连《紫霞神功》都是他偷走的。
岳不群脸上的血色一点点往上涌。
那不是普通的怒。
而是一种被人耍得团团转的羞辱感。
“咔嚓。”
他手里那张太师椅扶手,竟被硬生生捏得发出脆响。
可见心里气成什么样。
好你个劳得诺。
好你个左冷禅。
林平之站在下方,继续把吴安告诉他的事都说了一遍。
包括思过崖石壁上的秘密。
岳不群听完之后,心里又是一震。
思过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