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连点油星子都没沾上。
如今突然来这么大一头野猪,够他们好好开一顿荤了。
若是分给周围苗寨,怕是都能让不少人家过个肥年。
老洋人性子本就偏冷,和鹧鸪哨有点像。
可毕竟还年轻,心性没师兄那么稳。
被这么多人围着夸,他脸都涨红了,耳朵根也红得厉害,站那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倒是同行的那两个伙计,激动得满面红光,逮着谁都想吹一遍。
“你们是没瞧见!”
“老洋人兄弟那一箭,太狠了。”
“真就一箭,直接从山猪两只眼睛中间给它穿过去了。”
“百步穿杨,这才叫百步穿杨!”
“要是放梁山里,这妥妥就是小李广花荣啊!”
这一通吆喝,听得四周那些绿林汉子一阵接一阵地惊呼。
对他们来说,梁山好汉那就是顶天的大英雄。
一百零八将里谁排第几,他们说起来都头头是道。
如今肯把花荣的名头安在老洋人头上,足可见这箭术把他们震成什么样了。
陈玉楼的目光也落到野猪头上。
果不其然。
一支无羽铁箭,从左眼进,右眼出,直接贯穿了整颗脑袋。
他眼中也不禁闪过一抹赞色。
“好箭法。”
“放眼天下,也找不出多少个比老洋人兄弟更强的了。”
如今是枪火当道的世道。
还能沉下心去练箭术的人,本来就少。
更别说,能用箭一击杀这种级别的山猪王。
没十几年的功夫,绝练不到这一步。
老洋人听见陈玉楼亲口夸他,本就有点飘的心,顿时更往上飞了几分。
眼前这位可不是寻常人。
这可是常胜山总把头,统领天下绿林的卸岭魁首。
他随口一句,顶得上别人夸一百句。
老洋人脸上到底还是露出一抹压不住的得意。
因为那一箭,确实是他生平最漂亮的一箭。
只要偏一丝,这头野猪都不可能死得这么利索。
鹧鸪哨却在旁边摇了摇头。
“陈兄,你别再夸了。”
“再夸,这小子尾巴真要翘上天。”
嘴上这么说,可他眼底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住。
陈玉楼哈哈一笑。
“我可不是瞎捧。”
“搬山一脉有后辈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