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鹧鸪哨还没开口,身后的花灵倒先探出头来。
“不是,我们是去夜郎王墓找雮……”
“花灵!”
鹧鸪哨立刻出声打断。
小姑娘也知道自己差点说漏嘴,赶忙吐了吐舌头,缩回师兄身后,不敢再乱讲。
陈玉楼则装作没听清,微微皱了下眉。
“原来道兄是要去夜郎王墓。”
“不错。”
鹧鸪哨这次倒没瞒着,神色坦然地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陈玉楼多半是图瓶山里的明器。
而搬山一脉求的是雮尘珠,从不把金玉财货放在眼里。
可陈玉楼接下来却没提什么同去夜郎王墓的话,反而叹了口气。
“可惜。”
“道兄这一趟,多半要白跑。”
“白跑?”
鹧鸪哨神色猛地一变。
“陈兄这话什么意思?”
“我没听明白。”
为了那座夜郎王墓,他们师兄妹三人费了不知多少工夫。
从浩如烟海的古籍里,一点点抠出线索,才最终定下方位。
如今人还没到地方,陈玉楼却先说要跑空,他怎么可能不急。
“不瞒三位。”
“前些年我就盯上过那座墓。”
“还带了常胜山不少好手过去,想着狠狠干一票。”
“结果到了才发现,那地方早就被人翻空了。”
“里头就是一座空斗。”
“什么?”
这一下,不只是鹧鸪哨,连花灵和老洋人都变了脸色。
屋里一下子只剩呼吸声。
“陈兄。”
“这事对我太重要了。”
“你可不能拿这个开玩笑。”
鹧鸪哨盯着他,语气前所未有地郑重。
“千真万确。”
陈玉楼点头,神色平静得没有半分玩笑意思。
其实那座夜郎王墓,本就早被盗掘一空。
甚至不止一次。
几千年下来,里头但凡值点钱的,早被人翻得干干净净。
他这话虽然是为了把鹧鸪哨引到瓶山上来,可本质上也不算胡说。
可即便如此,鹧鸪哨还是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
他整个人像是忽然失了力,一屁股坐回木椅上。
眼神发直。
脸上那点硬撑着的镇定,在这一刻终于裂开了。
花灵从没见过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