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戳中心思后,她忍不住抿了抿嘴。
可小姑娘天性活泼,没一会儿又把那点尴尬扔开,赶紧跟上师兄。
老洋人虽还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可眼神里的惊喜怎么都压不住。
能让师兄这般郑重,义庄里的那位多半真是位得道高人。
若真如此,说不定就有希望解开族人的诅咒。
三人快步到了门前。
鹧鸪哨亲手拉起门上的铜环,重重敲了几下。
随后拱手,声音恭敬而清晰。
“搬山鹧鸪哨,携师弟师妹前来,拜见前辈。”
只是话音刚落,那扇紧闭的大门便“吱呀”一声从里面被拉开了。
下一刻,一道清俊出尘、神采逼人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那人正含笑看着他们。
目光随即落到鹧鸪哨那张还带着惊疑的脸上,语气带着几分打趣。
“道兄,好久不见。”
“你这刚一见面,就喊什么前辈高人。”
“陈某可担当不起。”
“陈……陈兄?”
看清来人后,鹧鸪哨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脸上的错愕几乎掩都掩不住。
搬山一脉本就神秘,与外界来往极少。
可到了他这一代,因鬼咒拖累,族人凋零得厉害。
他深知光靠族中剩下那点人手,很多事根本做不成。
所以当年,他主动打破了搬山千年的规矩,开始和卸岭一派互通消息。
那时,他和陈玉楼还曾在洞庭湖畔的酒楼里歃血结义。
只是这些年他四处奔走,两人已经很久没碰过面。
谁能想到,会在这么一座苗疆义庄里撞上。
“是我。”
陈玉楼笑了笑,神色平静。
他刚才本来在后院修行,结束一个大周天后起身活动了下,正想着要不要睡一会儿。
结果眼角余光往窗外一瞥,正好看见林子里有盏风灯往义庄这边靠近。
他天生夜眼极佳。
哪怕在漆黑地下,也能看个七七八八。
所以隔着一段距离,他还是一眼认出了来人,正是鹧鸪哨师兄妹三人。
稍微一想,前因后果也就通了。
多半是他们先去了古狸碑,却扑了个空,最后才顺着痕迹找来义庄。
可这些念头,他全都藏在心里,脸上半点不露。
鹧鸪哨此刻也渐渐压下了心里的惊涛。
借着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