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选赛第一轮的抽签结果贴出来的那一刻,赵玉儿的脸彻底白了。
十七号擂台,林软软对阵赵玉儿。
围观的弟子迅速聚拢过来。天剑峰首徒对上最近风头正盛的黑马,这场戏谁都不想错过。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幸灾乐祸,还有人已经在开盘下注了。
“赵玉儿上一届八强,今年一轮游,赔率多少?”
“林软软金丹后期,赵玉儿金丹中期,这还用打?”
“也不一定,赵玉儿的剑法可是天剑峰最快的。”
林软软站在擂台边,没有看赔率,没有看议论。她在看面板。
能量40%,稳定。顾长渊在观战台东侧,好感度35,没有波动。苏眠弹出一行字:“赵玉儿心理活动——‘我不能输,输了就丢脸丢大了。我要用最快的剑,一招定胜负。’她打算拼命。”
林软软嘴角微扬。拼命?她最不怕的就是别人拼命。
裁判登上擂台,举起右手:“第十七号擂台,预选赛第一轮,林软软对阵赵玉儿。双方就位。”
林软软走上擂台。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头发用木簪束起,腰间没有佩剑——她的剑在上次管理员大战中碎了,还没来得及铸新的。
赵玉儿从对面走上来,红色道袍在阳光下刺眼得很。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剑柄,指节发白。她盯着林软软,眼神里有恨、有怕、有不甘。
“开始!”
赵玉儿拔剑。
她的剑确实快。天剑峰以快剑闻名,赵玉儿又是这一代最快的一个。剑光一闪,直取林软软咽喉,带着金丹中期的全部灵力,没有留任何余地。
她要一招定胜负。
林软软没有拔剑。她甚至没有后退。
她只是微微侧身。
剑尖擦着她的衣领划过,割断了几根发丝。赵玉儿的剑势太猛,收不住,整个人从林软软身边冲了过去。
林软软伸出左手,抓住赵玉儿握剑的手腕。
轻轻一拧。
“铛——”
剑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林软软的右手已经按在了赵玉儿的后颈上。没有灵力灌注,没有杀意,只是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但赵玉儿动不了了,因为只要林软软稍微用力,她的颈椎就会断。
全场安静了一瞬。
然后炸开了。
“一招?”
“她连剑都没用!”
“赵玉儿的剑那么快,她怎么躲开的?”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