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不碍事。”
“我懂点医术,帮你处理一下。”陈默说,“这院子现在没人住,你可以在厢房休息一晚。放心,我不多问。”
霍三看着陈默,似乎在判断他是否可信。
奇门局显示,此人可交。陈默说:“信不信由你。不过你这样子出去,走不出两条胡同。”
霍三苦笑:“那就麻烦陈兄弟了。”
陈默带他到西厢房,从空间里取出药品——实际上是从空间里拿的,但假装是从怀里掏出来的。
清洗伤口,上药,包扎。伤口是刀伤,不深,但需要处理。
“谢谢。”霍三说,“陈兄弟手法娴熟,是大夫?”
“祖上出过郎中,学过点。”陈默说,“你怎么惹上麻烦的?”
霍三叹了口气:“说来话长。我姑姑让我来北京找一样东西,结果被人盯上了。对方来头不小,我大意了。”
“什么东西?”
“一块玉。”霍三说,“具体的我不能多说,陈兄弟,知道多了对你没好处。”
陈默点头:“理解。那你打算怎么办?”
“养好伤,拿到东西,回长沙。”霍三说,“陈兄弟,今晚的事……”
“我不会说出去。”陈默说,“你安心休息,明天早上我给你带吃的来。”
“多谢。”
陈默离开厢房,回到前院。他没有回家,就在正房找了间相对干净的屋子,打坐修炼。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陈默从空间里拿出几个馒头和一碗粥,给霍三送去。
霍三的气色好了很多,伤口已经开始愈合。
“陈兄弟,大恩不言谢。”霍三抱拳,“日后到长沙,一定要来找我。霍家定当厚报。”
“客气了。”陈默说,“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得去取东西。”霍三说,“今晚行动。陈兄弟,能不能再帮我个忙?”
“你说。”
“帮我望风。”霍三说,“事成之后,我分你三成。”
陈默想了想,点头:“可以。不过我不要钱,我要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
“帮我打听个人。”陈默说,“了尘长老,听说过吗?”
霍三眼睛一亮:“摸金校尉的了尘长老?当然听说过。你想见他?”
“是。”
“简单。”霍三说,“了尘长老就在北京,在广济寺挂单。等我办完事,带你去见他。”
“好,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