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地说了一句，语气中透着一种勘破生死的麻木。

“弱小和无知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我们还是太弱了，弱到连当别人对手的资格都没有。”

...

不良人位面。

幻音坊。

女帝斜倚在卧榻上，绝美的面容上再无往日的慵懒与从容，一双美眸紧紧盯着那“逆水行舟的蝼蚁”八个字。

“拼尽了一切，达到了文明的巅峰，却依然是可笑至极的蝼蚁...这天幕，究竟是在展示伟力，还是在嘲讽苍生。”

身旁的九天圣姬之一梵音天单膝跪地，声音微微发颤，脸色惨白如纸。

“女帝大人，若真有此等大劫，我们幻音坊的基业，大唐的江山，岂不都成了一碰就碎的泡影？”

女帝猛地坐直了身子，冷笑了一声，但那笑声中却满是苦涩。

“泡影？我们连泡影都不如，只会变成一张没有厚度的画轴！可笑我们还在为了一点地盘争个你死我活！”

...

【最后，他们放弃了挣扎。老兵们整理好残破的军容，面对着母星的方向，敬出了最后一个庄严的军礼。】

【他们不得不睁大双眼，眼睁睁看着自己，看着战友，看着那庞大的钢铁巨舰，不可逆转地进入那个没有厚度的二维宇宙。】

【那是怎样一副诡异而凄美的绝望画卷？庞大的三维舰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卷曲、折叠。】

【巨大的金属装甲在失去维度支撑后，向外无限摊开。飞船变得越来越小，越来越平。】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没有撕心裂肺的惨叫。只有一种令人灵魂战栗的死寂。】

【亿万吨重的战舰，鲜活跳动的生命，不屈抗争的灵魂，全都在这一瞬间，被无情地碾压进了一张平面之内。】

【三维世界的所有内部结构，从宏大的反应堆，到微观的原子排列，全都在这二维的平面上被清晰地展现出来。】

【失去了厚度，却换来了绝对的展开。这是一幅色彩斑斓、极其繁复、却又死气沉尘的宇宙级标本。】

...

超神位面。

巨峡号航母甲板。

杜卡奥将军笔直地站立着，看到那群老兵敬出最后军礼的画面，他猛地挺直了脊背，右手高高举起，回了一个无比庄重的军礼。

“致敬！那是真正的战士！哪怕面对不可战胜的神明法则，他们也保持了军人的尊严！”

站在他身旁的太阳之光蕾娜，平时没心没肺的模样荡然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