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云中鹤是江湖上有名的采花贼,死了也是罪有应得,不会有谁来替他伸冤的。
处理完尸体,苏辰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身往回春堂走去。
夜风吹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凉意。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月亮又圆又亮,像一个大银盘挂在头顶,清冷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回到回春堂,苏辰推开虚掩的木门,走进大堂。
大堂里的红烛还在燃烧,烛火摇曳,将“囍”字的影子投在墙上。
他穿过大堂,穿过短廊,走进了后院。
后院还是一片狼藉,但他现在没心思收拾这些。
他的手里还捏着那本无名的轻功秘籍,一边走一边翻开来看。
那些运功的法门和口诀在他的脑海中飞速运转,每看一遍,理解就深一分,每理解一分,心中就多一分惊喜。
这套轻功的精妙之处,远比他最初想象的要多得多。
它不仅能让修炼者的移动速度大幅提升,还能让身法变得更加灵活多变,甚至能在空中借力转向,做出一些常人根本无法想象的诡异动作。
难怪云中鹤能在江湖上逍遥这么多年,就凭这套轻功,除非是比他高出整整一个大境界的强者出手,否则一般人根本抓不住他。
苏辰看得入了迷,脚步不知不觉地慢了下来,最后干脆停在了院子中央,就那么站着,捧着那本小册子,一页一页地翻看,一个字一个字地琢磨。
他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划过,眉头时而紧皱,时而舒展,嘴角不自觉地微微翘起,整个人沉浸在武学的世界中,浑然忘我。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将他修长的身影投在地上。
他穿着那身大红喜袍,站在满地的碎石和落叶中,低着头看书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的专注和认真。
他忘了时间,忘了地点,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也忘了……“苏辰。”
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
苏辰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整个人瞬间从武学的世界中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