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辈子。”

小月的眼眶微微泛红，嘴角却弯了起来，那笑容美得让满室的红烛都失了颜色。

苏辰看着她笑，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冲动。

他缓缓地低下头，向小月靠近，小月也微微仰起头，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两个人的唇越来越近，近到能感觉到彼此温热的呼吸。

就在即将触碰的那一刻——苏辰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小月的眼睛也猛地睁开了。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房门的方向。

门外，有脚步声。

那脚步声很轻，轻到普通人根本不可能听到，但苏辰和小月都不是普通人。

苏辰虽然只修炼了几天，但先天五重的感知力已经远超常人；小月更是大宗师巅峰的强者，方圆百丈之内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

那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一个人，脚步轻而快，像是一只猫在夜色中潜行。

它从巷子的一头传来，径直走向回春堂，没有丝毫犹豫，显然目标明确。

而且，那个人的气息……很强。

苏辰的眉头皱了起来，脸上的柔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他松开小月的手，站起身来，挡在她身前，目光紧紧盯着房门的方向。

小月也站了起来，脸上的红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清冷。

她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像是一柄出鞘的利剑，周身的气场陡然一变，从娇羞的新娘变成了冷厉的强者。

院落里，没有了白日的喜庆喧嚣。

喜宴的狼藉已经被街坊邻居们收拾干净，桌椅板凳都搬回了原处，地上洒扫得一尘不染。

但空气中还残留着酒菜的香气，混着红烛燃烧后的蜡油味，在夜风中若隐若现。

院墙上挂着的红绸在月光下轻轻飘动，像是在跟什么人招手。

月光如水，洒在青砖地面上，将整个院落照得清冷而明亮。

一道瘦长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那人身材极高极瘦，像一根竹竿，穿着一身暗青色的长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丝绦。

他的脸又长又窄，颧骨高耸，眼窝深陷，一双眼睛细长而阴鸷，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像是一条毒蛇。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邪笑，那笑容让人看了就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