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唉声叹气。而秦琼则收敛了浑身劲气,面色再度恢复了那种暗沉的蜡黄,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哎呀,这日子没法过了!”
程咬金更是演技炸裂,他在大厅中央来回踱步,嗓门大得能震掉房檐上的灰,“李密那个王八蛋跑了,带走了所有的细软!弟兄们都要揭不开锅了!苏公子,你说那飞龙镖局有钱,钱呢?这都三顿没见肉了!”
就在这时,一名卫兵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报!大当家,洛阳王世充的使者,和江都宇文大人的特使,在山门口……掐起来了!”
苏景坐在一旁的偏座,轻轻吹了吹茶盏里的浮沫。
“让他们一起进来吧。既然是来买单的,没道理让财神爷在门口站着。”
不多时,两名气度不凡的男子走进大厅。左边一位是王世充的亲信,长史元文都,一脸和气生财的笑面虎模样;右边那位则是宇文化及的族弟宇文智及,一身华贵的紫色公服,眼神中透着一股子高高在上的倨傲。
两人一进厅,就被这里“萧条”的景象给迷惑住了。
断裂的石柱还没补好,墙壁上还有李密火并时留下的火烧痕迹,连端上来的茶水都是满地乱爬的糙叶子。
“翟大当家,何至于此啊!”
元文都抢先一步,痛心疾首地握住翟让的手,“想当初瓦岗之名响彻大隋,李密那贼子误国,竟将这大好基业折腾成这副模样。我家主公王大人,心系绿林豪杰,愿出粮十万石,助瓦岗重整旗鼓!”
“十万石?”宇文智及嗤笑一声,斜睨了元文都一眼,“我家宇文大人说了,只要瓦岗愿归顺江都,不仅有粮,更有圣上的特赦令!翟大当家,你这‘反贼’的名头,一日不除,终究是丧家之犬。跟着我们,以后你就是大隋的正牌将军!”
翟让似乎被这两个诱惑砸晕了,呐呐地说不出话。
这时,苏景放下了茶盏,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
“两位,既然都是为了瓦岗而来,那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
他站起身,走到两人中间,那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让元文都和宇文智及同时心头一紧。
“瓦岗现在确实缺粮缺钱,但十万弟兄的战斗力还在。这就好比一个落难的商号,虽然账上没钱,但货还在仓库里。”
“你们想要这些货,光靠口头承诺可不行。我要的是‘定向融资’。”
“融资?”宇文智及皱眉,“什么意思?”
“很简单。”苏景从袖中取出两卷早已拟好的“股权转让书”,“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