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恢复巅峰。”
“我带你杀进长安。”
“让那个姓杨的给咱们倒酒。”
“让那个姓宇文的给咱们牵马。”
红姑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明明还很虚弱,却散发着吞天志气的男人。
心跳,莫名的漏了一拍。
“吹牛。”
她小声回了一句。
但却没有挣脱苏景那温热的手掌。
“咳咳。”
沙丘后。
刀马的声音幽幽响起。
“我说,苏老板。”
“你要是再亲热下去。”
“燕州城的追兵,怕是就要闻着味儿过来了。”
红姑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甩开苏景的手,整理了一下红裙,恢复了那副冷艳杀手的模样。
苏景则是厚着脸皮,对着阴影处的刀马竖了个中指。
“刀马,你这辈子活该单身!”
裴行俨也牵着马走了过来。
“主公,马喂饱了,俺也吃饱了。”
“咱们接下来去哪?”
苏景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黄沙。
惊龙剑,在腰间微微颤鸣。
他看向远方。
那里。
是大漠的更深处。
也是传闻中……那些流寇与赏金猎人云集的法外之地。
“去常贵人的老巢。”
苏景冷笑一声。
“动了我苏景的人。”
“不把他的家产抄光,我怎么对得起系统给我的这个名头?”
夜。
更深了。
一行人再次出发。
没人注意到,在苏景刚才坐过的沙地上。
几个玄奥的剑气印记,经久不散。
那是‘双生剑意’与‘龙象功’初步融合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