褂老头。西雅图神经外科的一把手,曼德教授。
“艾比克先生,很遗憾。”曼德拿着片子,公事公办的说,“你的脊神经已经彻底坏死,而且还在恶化。就目前的医学水平,你这辈子都得在轮椅上过了。我开点止痛药给你,尽量让你器官衰竭的时候少遭点罪。”
这跟下病危通知单没区别。
艾比克唯一能动的右手疯了似的拍打轮椅扶手。
“F\*\*k!全是一群废物!老子每年给这破医院砸几千万,你们就拿这种屁话来糊弄我?!治不好我,老子铲了这里!”
曼德教授推了推眼镜,根本不鸟他,带着助手扭头就走。在这个圈子,历来只有富豪求他的份儿,哪有他看资本家脸色的道理。
等保镖把轮椅推出来,唐松见缝插针的凑上去。
“艾比克先生!曼德教授治不了不代表没救。这位陈先生有神秘的东方医术,保准能让你重新站起来!只要你停掉唐人街的强拆——”
一听“东方”两个字。
正在气头上的艾比克用那半张还能动的歪嘴冷笑一声,浑浊的老眼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厌恶跟鄙视。
“死老鼠!又是你们这群臭虫!”
“你们这些满嘴跑火车的低贱黄种人,拿这种地摊骗术来耍我?!曼德都没法子的绝症,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猴子敢说能治?滚远点,闻到你们身上的穷酸味我都想吐!”
这一番输出,气的唐松手背青筋暴起,差点没忍住掏枪。
陈凡毫无反应,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艾比克狗叫,像在打量一具尸体。
不吵,也不恼。
他随手扯平衣服下摆,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艾比克,把你的屁话给我咽好。”
“我顺便给你剧透一下结局-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像条阉了的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哭着舔我的鞋,求我赏你一口药吃。”
说完,陈凡利落的转头就往医院外走,甩都没再多甩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