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第一道光从百叶窗缝里射进来，正好打在陈凡脸上。

床垫轻轻响了一下，陈凡已经悄没声的落了地。他眼睛很亮，一点没有刚睡醒的迷糊劲。

5点敏捷，让他的身体反应特别快。

出了卧室，陈凡直接去了卫生间。

推开门，地上撒的花椒盐圈还好好的，但陈凡眼神不对了。

盐圈外面，门缝那儿，多了一小把暗红色的土。

圈中间，柳箐箐抱着膝盖，脑袋一栽一栽的在打瞌睡。

鬼居然也要睡觉。

陈凡挑了挑眉毛，眼睛往下看。

昨晚给她披的旧床单，这会儿全掉地上了，光溜溜的身子就这么露着。哪个男的看了都得上头。

陈凡不声不响的移开眼，心里告诉自己：色即是空，何况这家伙是真的“空”的。

阿弥陀佛，道祖保佑，再看道心要乱。

陈凡没什么表情的从物品栏拿出幽魂吊坠，脚尖随便一划，在盐圈上开了个口子。

束缚一下就没了。

柳箐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清是陈凡，马上噘起嘴，口气有点委屈：

“陈先生……你这么对一个弱女子，就不怕晚上睡不着吗？”

陈凡冷笑，伸手指着地：

“先把那破布捡起来再说话。”

柳箐箐顺着他手指低头一看，脸一下子红透了，“啊”的叫了一声，手忙脚乱抓起床单把自己裹成个粽子。

陈凡懒得理她演戏，转身下楼，准备随便吃几口早饭就开始今天的刷经验大业。

一楼大厅里飘着咖啡跟烤面包的味儿，几个起得早的住户端着杯子，围在墙上那台旧电视前头。

电视里放着早新闻，吵吵闹-杂的播报声还有住户的议论声，让这大清早还挺热闹。

“西雅图警局昨天在唐人街抓住连环灭门抢劫案的一个主犯，现场的警察说，犯人被抓的时候已经不能反抗了……”

电视画面一转，穿着紧身警服，身材火辣的美女房东凯莉出现在镜头里，正被一大堆记者用闪光灯猛拍。

办事效率挺高，这升职加薪是跑不了了。

陈凡不看了，刚准备走出公寓大门，一辆加长版的黑色林肯稳稳停在台阶前。

车门开了，菲尔顶着俩大黑眼圈，笑嘻嘻的迎了上来：

“陈先生！早上好！昨天多亏了您，我那小孙女总算能睡个好觉了，再也没做吓人的噩梦。为了谢谢您，我已经给您定了唐人街最好的早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