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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易中海问罪上门(1 / 3)

傻柱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突然就明白了——陆北杨说的全对。

秦淮茹从来就没把他当回事。她图的不过是他兜里的钱、他手里的饭盒、他这个人能给她带来的那点好处。至于他这个人本身,值几个钱?

话不投机半句多。

傻柱收回手,把钱揣进兜里,转身回家去了。

身后,秦淮茹站在寒风里,脸上的泪还没干。她看着傻柱的背影消失在门洞里,又低头看看自己冻得通红的手,突然觉得今天的戏白演了。

没有观众,谁还演啊?

她端起盆,落寞地走回家去。身后那盆脏衣服,也没洗完。

傻柱进了家门,关上门,掏出口袋里的钱又数了一遍。

两百块,整整两年没见过这么多钱了!

他心花怒放,连饭都顾不上吃,直接往床上一躺,开始盘算:彩礼得准备多少?家里那些破家具是不是该换了?陆北杨家那一套可是崭新的,他跟陆北杨是连襟,不能让人家于海棠在姐姐面前丢了份儿。

明天下午请半天假,去信托商店转一圈。

这货,穷心刚脱,色心又起。

不过他做梦也没想到,三十年后,他会为这次攀比得意得不行——那套红木家具后来不知道升值了多少倍,他每天跟睡在钞票堆上似的。于海棠笑话他,说这是他这辈子唯一做对的投资,还是跟在陆北杨屁股后面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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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回到家里,“啪”的一声把那盆衣服摔在门后,一头栽到床上,蒙起被子就哭。

嚎啕大哭。

一哭自己的长期血包没了,二哭自己这几年白让那个傻子摸了小手——他怎么能始乱终弃呢?

她越想越委屈,越想越觉得自己亏得慌。可她哪里明白,舔狗的目的从来就不是舔,舔只是手段罢了。

贾张氏正坐在炕上,手里搓着那双磨得包了浆的鞋底子,听见动静不对,扭着肥胖的身子凑过来:“咋了这是?谁欺负你了?”

秦淮茹抽抽搭搭地把事情说了。

贾张氏一听傻柱要相亲,腾地站了起来,脸上的横肉都在抖:“这个杀千刀的傻柱!他怎么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对我们家的淮茹始乱终弃?”

那声音大得,半个大院都听得清清楚楚。

也不知道她怎么有脸说这话的——不是她天天拦着,不许秦淮茹“对不起贾家”吗?

骂完了,她又转头对秦淮茹说:“淮茹啊,你也别哭了。以后咱也不理那个杀千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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