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回来不知道,我们大队给老田起的外号叫‘田刮皮’。地皮都被他刮走了!今天你们还没进村呢,消息树就倒了,家家户户坚壁清野啊!”
三个人愣了一下,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陆北杨冲田师傅竖起大拇指,由衷地佩服。
不一会,小鸡炖蘑菇就端上来了,热气腾腾,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三个人开怀大吃起来。
陆北杨吃得满嘴流油,还不忘提建议:“大哥,要不咱们先做个试验?看看种的菜能不能活。您先安排弄个几分地,给我弄点种子。我找我那个同学,给他点辛苦费,让他帮忙换些菜苗回来。您先种上一个礼拜观察观察,这样不耽误下一批的时间。”
他比划着:“一个礼拜后,活着的说明适应这儿,咱们就批量种。不活的品种,咱们就放弃。这叫科学试验。”
吴文山连连点头:“有道理有道理!等会儿我就去各家各户搜集些蔬菜种子。”
这顿酒喝得舒坦。
别说,李云龙会喝,这地瓜烧入口烈,可是不上头,越喝越有滋味。
酒足饭饱,吴文山安排两人去歇着,自己就出门挨家挨户敲门去了。
没过多久,陆北杨就听见外头闹哄哄的。
他推开窗户一看,好几个人背着袋子、拎着布袋,陆陆续续往大队部来了。
俩人赶紧出来开始收购。
这个大队确实被田刮皮刮得不轻——每个人带来的粮食都不多,大部分就一两斤,最多的也没超过四斤。
陆北杨看着那点东西,心里头直叹气。
最后好歹凑够了八十斤,还都是杂粮。
俩人瞧着大家都不容易,收购单价多给了两分。
收完粮食,分装成两大袋,一辆车子上驮一袋,用绳子捆扎得结结实实。
这时候吴文山回来了,手里拎着个布袋子。
他打开袋子,里面是一个一个小纸包,上头用毛笔写着蔬菜的名字——原来都是种子。
陆北杨高兴坏了,省得再跑一趟农技站了。
任务完成,约好下周一给吴文山送菜苗过来,俩人准备告辞。
吴文山又转身从屋里拎出两只风干的野鸡,一人塞了一只。
“感谢北杨兄弟的好点子!”他拍着陆北杨的肩膀,力气大得陆北杨差点没站稳。
俩人也不客气,收下野鸡,告辞上路。
陆北杨拎着野鸡,心里头美滋滋的。
中午吃的野鸡炖蘑菇,鲜得他差点把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