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巴巴地吼道:“我不管!棒梗就是要吃肉!你如果要不到肉,那你就去买——反正你有钱!”
她故意把“反正你有钱”几个字咬得特别重,眼睛死死盯着秦淮茹。
“今天中午吃不到肉,你就不要回来了!”
秦淮茹一听要自己出钱买肉,那比割她的肉还难受。
九十九块钱的工资,她攒得死死的,一分都舍不得往外掏。
“行吧,我去试试。”她端起一只比脸还大的海碗,慢腾腾地出了门。
心里想的是:有枣没枣打三杆子,试试看再说。
这边厨房里,何雨水一顿操作猛如虎,菜已经上桌了。
四菜一汤。
说是四菜一汤,可那分量,十足十的。
一斤红烧肉,油亮亮的,颤巍巍的,肥而不腻。
两斤小鸡炖蘑菇,鸡肉炖得烂糊,蘑菇吸饱了汤汁,一口下去满嘴香。
五斤红烧鱼,鱼皮煎得金黄,鱼肉嫩得像豆腐,浇上酱红色的汤汁,看着就流口水。
还有两个素菜,一个酸辣白菜,一个清炒萝卜丝,虽然素,但火候恰到好处,爽口解腻。
四个人围坐一桌,看着一个个硬菜,口水直流。
于丽和于海棠也好长时间没尝过肉味了,眼睛都看直了。
众人举起筷子,就等陆北杨一声令下,立即开动。
“笃笃笃。”
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谁这么缺德?专门在吃饭的时候敲门?
何雨水愤愤地放下筷子,跑去开门。
门一开,她愣住了。
门外站着的,居然是她哥哥,傻柱。
不对,这人是傻柱?
何雨水眨了眨眼睛,仔细看了看。
傻柱今天换掉了平时那身油腻腻的工作服,穿着一件半新的中山装,头发梳得油光水滑,还特意沾了点豆油,一根根贴在头皮上,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
脸上还带着笑,露出一口平时不怎么刷的牙,黄是黄了点,但好歹刷过了。
“咦?哥,你怎么来啦?”何雨水惊讶地问道。
“雨水呀,”傻柱笑眯眯地说,“我闻着味道,这菜都是你做的吧?我来看看,你做得怎么样,给你把把关。”
何雨水嘴角抽了抽。
把关?
烧菜的时候把关才对,现在菜都上桌了,把什么关?
这借口找得也太敷衍了吧?
傻柱才不管这些,说完就往里走,何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