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桌椅,还有一张双人床、一个柜子。红木的,雕花的,虽然积了厚厚一层灰,但擦干净了绝对气派。
“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多少钱?”陆北杨指了指。
店经理是个五十来岁的老头,戴着副老花镜,抬头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些家具,叹了口气:“你要的话,一百块钱,全拿走。”
一百块?
陆北杨差点笑出声来。这个年代,这些封建资产阶级的东西都不值钱,摆在这儿一直无人问津,积了厚厚的灰尘。今天总算有人接手了,店经理高兴得跟过年似的,连送货费都免了。
“您留个地址,我让人给您送过去。”店经理笑得合不拢嘴。
陆北杨留下地址,估摸着家具送到还得一会儿,就先去了菜市场。
家里有鸡有鱼,可没有蔬菜。
菜市场转了一圈,买了萝卜、白菜、土豆和红薯。北方的冬天就这么几样东西,这个年代没有大棚,想吃反季蔬菜?做梦去吧。
大部分菜都扔进了空间,手里拎了几样装装样子。
回到家的时候,家具还没送到。
院子里冷冷清清的,几个大爷正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见陆北杨拎着菜回来,眼神各异。
陆北杨也不搭理他们,进了屋就开始打扫。
那些破烂桌椅、破床、破箱子,堆了半个屋子,看着就糟心。他撸起袖子,一件一件往外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