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北杨冻得直哆嗦,心说这天儿也太冷了,赶紧回屋生火才是正事。他懒得跟闫富贵纠缠,随口答了一句:“不要钱,白得的。”
说完就要往里走。
闫富贵哪肯放过他,一把拉住车把:“哎哎哎,别走啊!置办了这么个大件,怎么也得摆两桌庆祝一下吧?”
陆北杨停下脚步,扭过头看着闫富贵,似笑非笑:“叁大爷,您可比我先置办自行车,我怎么没吃到您的庆祝宴呢?”
“这个……这个……”闫富贵没想到这小子嘴这么厉害,一时语塞。
“感情您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陆北杨说完,一甩手,推着车子扬长而去。
闫富贵站在原地,嘴里念叨着:“白得的?什么意思?”
正琢磨呢,刘海中从外面回来了。
闫富贵赶紧拉住他,小声嘟囔:“老刘,刚看着陆北杨那小子骑了辆自行车回来,他居然说是白得的。你说说,这‘白得的’是几个意思?”
刘海中豆大的脑仁能想出啥来?他哼了一声,摇摇头走了。
可等他走到后院,一眼就看见陆北杨家门前停着那辆崭新的自行车,锃光瓦亮的,在暮色里格外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