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奖励的那张自行车票,回头给雨水买一辆吧,让她以后当嫁妆。
科长这么爽气,咱也不能掉链子啊。
陆北杨跟着科长回到办公室,关上门,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条大前门,往赵科长手里一塞。
自己人,赵科长也不客气,笑呵呵地收了,说了一句:“行,你小子会来事。好好干!”
“得嘞!”陆北杨跟个哈巴狗似的。
……
找到师父,又是一条大前门送上,说是拜师礼。
大前门在这个年代,那可是干部烟。
师父平时抽的都是什么大生产、飞马牌——烟丝差不说,里面还有烟梗。经常是烟都快烧到嘴了,前面还伸着一根黑牙签,那就是没烧完的烟梗。
看见大前门,师父的眼睛都笑眯了,哪儿有不收的道理?
他连连说:“这徒弟我收了!”
接过那条大前门,手攥得紧紧的,怎么都不肯松开。
师父姓田,四十七岁,人厚道,性格也外向健谈。
他答应明天开始就带陆北杨下乡,先带一段时间,等他都学会了,再放他单飞。
……
有人可能会说:陆北杨怎么能投靠李友德呢?怎么着也应该投靠正派人物杨厂长啊。
各有所好吧。
可要是从“跟谁混有前途”这个角度来看,杨厂长还真不如李友德。
李友德有点像曹操——我说的是才能,不是爱好。
杨厂长嘛……像袁术。
关键是,跟着李友德,能轻轻松松混十几年。
等李友德下台的时候,轧钢厂也不行了,连傻柱都在外面兼职了。
到那时候,跟着杨厂长又有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