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秦淮茹那点事儿,谁不知道?可问题是,两人谁也没真看上谁,都是互相吊着,当备胎使唤。
你把人家当备胎,老婆本却被备胎划拉走了,你上哪儿找正宫去?
傻柱越想越不是滋味。
易中海坐在最前面,手里的搪瓷茶缸子半天没动过。
他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可端着茶缸的手指节已经发白了。
他心里翻江倒海。
他易中海,八级工,全院最有威望的人,向来都是他号召别人捐款,他主持公道,他拿主意。
可现在呢?
他每个月往贾家填进去多少,他自己都记不清了。本想着贾家过得不如意,他施恩图报,等老了秦淮茹能真心实意给他养老送终。
这是他一手布的局。
贾家不贫,他都得想办法把贾家致贫。
可现在呢?人家自己成了八级工!
这棋还怎么下?
更让他窝火的是,这事儿明摆着——他一个八级工,每月九十九,硬是被一个小寡妇忽悠得团团转,两年了都没算过来这笔账。
丢人。
丢大人了。
陆北杨站在人群边上,等着看贾家婆媳俩跳出来骂他。
他等了好一会儿,却惊奇地发现——这二位压根没理他。
贾张氏和秦淮茹就那么面对面站着,大眼瞪小眼,谁也没吭声,眼神里那叫一个意味深长。
陆北杨不知道的是,贾家这对婆媳,各有各的小九九。
每次捐款,钱一到手,贾张氏就直接抢走,塞进自己腰包。秦淮茹根本不知道捐了多少,也不知道老太太手里攒了多少。
反过来,秦淮茹从易中海和傻柱那儿吸的血,贾张氏也不知道具体数目。她就知道儿媳妇隔三差五往家拿东西,可五个馒头值多少钱?两斤肉票能折现多少?她算不明白。
开销就更别提了。
秦淮茹不知道贾张氏每月出去偷嘴花了多少。
贾张氏也算不出秦淮茹藏了多少私房钱——没错,秦淮茹在家被老太太盯得跟囚犯似的,藏钱都是趁上厕所的功夫匆匆忙忙往袜子里、枕头芯里塞,哪有功夫数清楚总数?
所以当陆北杨报出九十九这个数字时,婆媳俩的第一反应出奇一致:
我的天,咱家这么有钱啦?
第二反应也出奇一致:
你都这么有钱了,还整天变着法儿从我这抠钱?缺德不缺德?
两个人脑子里同时转着一个念头:回去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