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里。
直接在空间里做!老子自己做菜自己吃,味道都不让你们闻!
空间里的灵泉水“哗啦啦”地流,他淘米、洗菜、切肉,动作麻利得很。
没过多久,空间里就香得一塌糊涂。
系统出品,果然是精品——大米那品质,比五常稻花香还香,再加上灵泉水烹煮,那味道,啧啧啧,没法形容。
猪肉是肥瘦各半的五花三层,切成方块,下锅一炒,“滋滋”地冒油,再加足调料,那叫一个顶风香十里。
陆北杨在空间里忙活得满头大汗,嘴却咧到了耳根子。
饭菜做好了,空间里没桌椅,他只能把饭菜端出来,摆在屋里那张黑乎乎的小方桌上。
他撸起袖子,正准备抡开腮帮子开整——
“笃笃笃。”
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陆北杨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
他理都不理。
没准是哪个禽兽闻到味道,来“借”肉了。华夏文化博大精深,“借”和“要”有时候是一个意思,只不过“借”能挽回点脸面而已。
“笃笃笃。”
又是一阵敲门声。
紧接着,一个清脆的声音响了起来:“北杨哥,你在家吗?我是雨水呀。”
陆北杨“噌”地一下就从凳子上弹了起来。
三步并作两步,蹿到门口,“哗啦”一下把门拉开。
门外站着一个姑娘。
跟他一样,骨瘦如柴,风一吹都能倒。但眼睛亮亮的,透着一股子倔强。
她手里端着一个碗,碗里是两个黑乎乎的窝窝头——说是窝窝头,其实更像是掺了野菜的杂面疙瘩,又硬又小。
看到陆北杨,何雨水笑了,露出一口小白牙:“北杨哥,我听说你断粮了。我刚蒸了两个窝头,咱们一人一个。”
陆北杨的鼻子猛地一酸。
断粮两天来,这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来看他的人。
没有之一。
就冲这个窝头,就值得他记一辈子。
他飞快地左右看了看——院子里没人。
他一把将何雨水拉进屋里,回手关上门,“咔嚓”一声插上了门闩。
那动作,那神情,活脱脱地下党接头。
何雨水被他这一连串动作搞懵了,刚想开口问,一抬头——
愣住了。
屋里那张黑乎乎的小方桌上,摆着壹大碗红烧肉,壹大盆白米饭。
“北杨哥,这……”何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