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胜了。”

石不语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深意。

“那便证明，他那道，至少在同辈之中，有可取之处，甚至可能……对我绝情道，有印证互补之效。届时再议不迟。”

“石师弟，你！”厉沧溟脸色一沉。

“厉师兄，”百事通笑眯眯地打圆场，“石师兄所言有理。道争问剑，本就是最公平的裁决方式之一。况且，院长大人似乎也对此子……略有不同哦？”

提到“院长”，厉沧溟眼皮一跳，终究是重重哼了一声，没再反驳。

“既如此，那道争之事，便由它去。”百事通总结道，“不过，该做的准备还是要做。厉师兄，听闻你座下有一弟子，精于‘鉴心术’，明日便让他去‘问询’一番，如何？也算走个过场，安某些人的心。”

厉沧溟眼中寒光一闪：“可。”

石不语微微颔首，不再言语。

三人目光重新投向水镜。

镜中，陆清欢周身那奇异的光华渐渐内敛，归于平静。

但他眉宇间那股沉静之下蕴含的锐气，却仿佛透过水镜，隐隐传递出来。

山雨欲来。

试剑台。

已成风暴之眼。

而风暴之外，是否还有更古老的阴影，在默默注视着这粒意外燃起的……

文明余烬？

无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