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
低吼声中,他抓住那些破碎的意象,朝着前方扑来的死亡风暴,狠狠一撕!一掷!
嗤啦——!!!
没有震耳欲聋的爆炸。只有一声尖锐刺耳、仿佛最坚韧的帛锦被蛮力生生撕裂的怪响!
一股无形无质、却凌厉得让光罩内空气尖啸扭曲的磅礴“剑意”,混合着他经脉中暴走的诗气与心头炸开的杀意,透体而出!
它没有攻向任何具体敌人,而是以陆清欢为中心,向上、向四周,疯狂迸发!
狠狠撞击、切割、烙印在戮战台的阵法光罩内壁之上!
青光狂闪!如癫似狂!
那不是从容的书写,不是潇洒的刻印。
那是濒死的野兽用爪牙在囚笼上留下的疯狂抓痕!是痛苦与力量找不到出口的野蛮宣泄!
四行扭曲、狂放、支离破碎却又杀意冲天的青黑色字迹,混杂着一丝陆清欢自己的血气,被无比霸道地“焊”在了光罩上: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字迹边缘参差,光芒紊乱明灭,如同垂死巨兽的喘息。整个三号戮战台被映照得一片幽暗惨绿,肃杀、狂乱、不屈的气息弥漫每一寸空间。
字迹成型的刹那,那被强行“焊”入阵法的狂暴诗意,轰然反冲!
整个三号戮战台的光罩剧烈明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台上剩余七人,首当其冲!
没有实质的攻击临身,但那股桀骜、疯狂、撕裂一切的“剑意”,随着青光扫过,直接撞入了他们的识海!
“呃!”“啊——!”
七人如遭重击,齐齐惨哼出声。修为最浅两人双眼一翻,直接晕厥倒地。
其余五人也是心神剧震,体内灵力被那陌生的杀伐诗韵冲击得涣散溃乱,一时间瘫软在地,再也提不起半分战意。
台上,唯有陆清欢一人,扶膝而立,喘息如风箱,却仍稳稳站着。
台下,死寂片刻后,惊呼如潮水炸开:“字?!他用字…把防护阵法打出了裂痕?!”“那是…诗?他在用诗战斗?!”
青光渐熄,裂痕密布的光罩缓缓消散。
满场死寂。
高台上,监院深深看了陆清欢一眼,苍老的声音压下所有嘈杂:“戮战关,止。三号台,陆清欢,胜。评定——甲上。”
一锤定音。
高台上。
一直沉默如石的监院,在看到那四行以如此痛苦、混乱、桀骜不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