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草莓地。他特意选了个离大棚稍远的位置,免得五行之气互相干扰。松土、施肥、做垄……农活干起来,心里反而踏实。
许文芳临走前过来打了个招呼。她换了身浅蓝色的连衣裙,站在田埂上,像一朵安静的栀子花。
“彭卫哥,我回去几天,处理点事情。”
“路上小心。”彭卫直起身,手上还沾着泥。
“嗯。”许文芳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你……别太累着自己。”
看着她坐上车离开,彭卫心里莫名空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小琳的大嗓门拉回现实:
“别看了!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赶紧干活,晚上我想吃你做的红烧鱼!”
“知道了知道了,霸道妹妹。”彭卫失笑。
这才是他熟悉的生活。真实,吵闹,热气腾腾。
10
傍晚时分,彭卫把草莓种子撒了下去。覆土、浇水,然后在夜色降临时,悄悄释放了玄机真气。
淡金色的气息没入土壤,他能感觉到,那些小小的种子正在苏醒、膨胀、蓄势待发。
“给力点啊伙计们,”他对着土地小声说,“咱们一起,整出点名堂来。”
回到屋里,小琳已经把饭做好了。简单的两菜一汤,却香味扑鼻。两人面对面坐着吃饭,谁也没说话,但气氛并不尴尬。
“小卫哥。”小琳突然开口。
“嗯?”
“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她说完就埋头扒饭,耳朵尖却红了。
彭卫愣了愣,心里一暖。
“知道了。”他给她夹了块鱼肉,“快吃,凉了腥。”
窗外,楠溪江的水声潺潺。大棚里的龙诞草在夜色中静静生长,水坑里的金赤鳞摆动着尾巴,新播的草莓种子在土壤深处积蓄力量。
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彭卫起了个大早。移植的那些龙诞草已经长得郁郁葱葱,可以收割了。他拿着镰刀走进大棚,心里盘算着:今天收割完这批,下午就去趟市里,找许文芳介绍的那个中药收购商谈谈价格。
刚弯下腰,院外突然传来汽车的引擎声,紧接着是急促的敲门声。
“彭卫!彭卫在吗?”
声音很陌生,而且透着慌张。
彭卫心里一紧,放下镰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