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耗子,帮个忙。”彭卫开门见山,“云海市和田县山头镇,庆丰楼饭店,老板叫方成杰。今天晚上七点到八点,店里监控录像,给我调出来。”
“就这?”电话那头笑了,“卫哥,以前在队里你可是全能型选手啊,这种小事还用找我?”
“不止调出来,”彭卫接着说,“完事把关键片段剪一剪,扔全国各大论坛上去。被骚扰那姑娘是来我们村支教的大学生,男的是学校校长。标题起劲爆点,懂我意思吧?”
“懂了!职场性骚扰,衣冠禽兽校长,对吧?”耗子来了精神,“卫哥,这活儿我能干,但上各大论坛得找版主打点,需要点费用……”
“我没钱。”彭卫直接打断。
“别啊卫哥!你以前——”
“就说帮不帮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一声哀嚎:“……帮!我帮还不行吗!欠你的!”
“谢了。”彭卫挂断电话,看了眼庆丰楼还亮着的灯,转身走进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