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不小心”碰碰她胳膊,后来干脆搭在她椅背上。
“许老师这么漂亮,来咱这儿支教真是委屈了……”方如海凑近了,满嘴酒气,“不过你放心,有我罩着,保管你顺风顺水!”
许文芳往旁边躲,椅子都快挪到墙角了。方如海却得寸进尺,手竟然搭上她肩膀。
“方校长!”许文芳猛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请您自重!”
包厢里瞬间安静。其他老师都低着头扒拉菜,没人吱声——方如海那点德行谁不知道?喝点酒就原形毕露。可人家是校长,听说县里还有关系,谁愿意触这霉头?
只有体育老师蒋建大着舌头打圆场:“许老师别介意,方校长喝高了……都是一个单位的,开个玩笑嘛!”
“这玩笑不好笑。”许文芳抓起包就往外走,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方如海追出来,在走廊一把抓住她手腕:“哎哟许老师,开个玩笑还当真了?快回去,这么多老师等着呢!”
“你放开我!”许文芳挣扎。
“我可跟你说,”方如海压低声音,手上却攥得更紧,“你的支教鉴定报告还得我写呢……乖乖的,对你没坏处。”
许文芳浑身发冷,颤抖着手掏出手机,拨通了小琳的电话。
“小琳姐……”一开口就带了哭腔,“方校长逼我喝酒,还动手动脚……我想回去……”
电话那头,小琳的嗓门瞬间炸了:“什么?!那个老色鬼!许文芳你等着,我马上到!”
方如海听见电话里的骂声,脸色一沉,用力把许文芳往包厢拽:“给脸不要脸是吧?今天这饭,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许文芳被他硬拖回包厢,趴在桌子上低声啜泣。方如海见她这副样子,这才悻悻地坐回去,嘴里还嘟囔:“现在的年轻人,一点玩笑都开不起……”
这边,彭卫家。
小琳接完电话,气得差点把手机摔了:“方如海那个王八蛋!敢欺负到家里来了!”
彭卫正在收拾药材,闻言一愣:“什么情况?”
“那老流氓灌许文芳酒,还动手动脚!许文芳在电话里都哭了!”小琳边说边抄起门口的铁锹。
彭卫拦住她:“你先别急……都是老师,大庭广众的,不至于吧?”
“不至于?”小琳急得直跺脚,“小卫哥你不知道,那老东西在县城学校就是因为骚扰女学生被处分,才发配回咱村的!就是个惯犯!”
彭卫脸色瞬间沉下来:“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