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有着落了!
晚上,家里酒菜都备好了,太阳快落山的时候,彭建国才垂头丧气地走进门。
彭卫一看就他一个人,心里立马明白了,那个刻薄的婶婶,终究是没领自己的情。心里虽说有点不痛快,但转眼就释怀了,算了,自己已经仁至义尽,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没她自己照样能活,懒得计较。
叶长根看不下去,长叹一声:“建国,不是我说你,你那个媳妇,实在太不懂事了。”
彭卫赶紧打断他的话:“长根叔,别多说了,咱开饭吧。”
彭建国低着头坐在桌边,一整晚都没怎么说话,只是一个劲地唉声叹气,满是憋屈。
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彭卫义诊的日子。早上还不到八点,他刚走到村委大院,就看见院里已经围了不少村民。
叶琳搬着一把椅子,她爹叶长根扛着一张桌子,一前一后也赶了过来。摆好桌椅,叶琳笑嘻嘻地冲彭卫做了个请的手势:“大神医,请归位!”
彭卫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一跤,归位?我这好好的大活人,被你说的跟要上香似的,这姑奶奶说话,总能让人心里一咯噔。
叶长根抬手在女儿头上轻轻拍了一下,责怪道:“大姑娘家的,说话没个正形。”
叶琳撅着嘴,一脸委屈:“我就是跟小卫哥开个玩笑嘛。”
彭卫坐下,对着围过来的村民抱了抱拳,客气道:“我就懂点皮毛医术,本事不算大,今天免费义诊,大家信得过我,就过来看看,信不过也没关系,全凭自愿。”
彭卫三针救醒叶琳爷爷,一脚治好大军脚的事,早就传遍了油渣村,可村民们还是呼啦一下围上来,七嘴八舌地打听,却你推我让,没人愿意第一个上前看病。
“彭卫,你学医学了几年啊?靠谱不?”
“小卫,你最擅长看啥病?内科外科?”
“二愣子,你不是老腰疼吗?你先上!”
“我不急我不急,还是你先来,你媳妇不是老偏头疼吗?”
“嘿嘿,我媳妇还没来,再等等再等等……”
老话讲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山里村民虽说朴实,可心里也都有自己的小算盘。
他们虽说听说了彭卫的本事,可总觉得,以前那个混日子的二溜子,说不定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刚好就会治这两种病。说到底,还是以前的坏名声,让大家心里犯嘀咕,谁都不想当这个出头鸟。
彭卫心里跟明镜似的,却也不点破。老话说药医不死病,佛度有缘人,他还是秉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