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我聪明,有学医的天赋,就偷偷教了我两手,我也是天赋异禀,一学就会。”
“你就骗我吧!”叶琳伸手扭了一下他的腰,娇嗔道。
彭卫笑着躲开,叶琳站起身,对着他眨了眨眼,故作娇羞地说:“本来还想今晚就跟你洞房,帮你解决麻烦,结果你不乐意,丢死人了,我进屋啦。”
说完,不等彭卫说话,就扭动着纤细的腰肢,跑进了西厢房。
彭卫坐在院子里,哭笑不得,心里暗自感叹:这丫头,还是这么泼辣大胆。
他躺在叶家安排的炕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一会闪过七年里执行任务的刀光剑影,一会又想起村里的安稳日子,本想做个不问世事的田舍翁,奈何刚回村就被卷入纷争,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钱。
钱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这话一点不假。
突然,他眼前一亮:自己身怀《玄机经》,里面不光有医术,还有农耕、养殖、辨识奇珍异宝的秘诀,咱这油渣村靠山傍水,何不靠山吃山,靠水吃水,用这些本事挣钱?
他不想靠医术混迹职场,应付那些达官显贵,只想安安稳稳留在村里,既能挣钱,又能守着小琳一家,安稳度日。
想通之后,心里踏实了不少,不知不觉间,突然感到尿急,便起身出门上厕所。
已是深夜,整个村子都安静下来,残月挂在天边,四处静悄悄的。
提好裤子走出来,夜风一吹,精神了些。
他正准备回屋,一抬头,却发现西厢房那边,竟然还透出一点昏黄的光亮,从窗纸里映出来,朦朦胧胧的。
嗯?这么晚了,叶琳这丫头怎么还没睡?在干啥呢?
彭卫心里有点好奇,反正也睡不着,就下意识地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挪到西厢房的窗户边上。
这老房子的窗户糊的纸有些地方破了小洞,门板之间也有细缝。
他本来没想偷看,只是随意地顺着门缝往里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瞬间僵在原地,血液“轰”的一声全往头上涌。
屋里点着一盏小小的煤油灯,光线昏暗,却足够看清。
屋子中间放着个大木盆,里面热气氤氲。
叶琳背对着门,蹲在木盆里,正在洗澡。
乌黑如瀑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下来,贴在雪白光滑的背脊上。
昏黄的灯光给她整个身体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水滴沿着那纤细优美的脊柱沟缓缓滑下,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