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婚的才够劲儿啊!
兄弟,有眼光!”
“噗——咳咳咳!”
这下轮到苏辰被口水呛到了。
他没想到许大茂这么“奔放”,这话接得他都没法往下说。
他尴尬地咳嗽着,看向娄晓娥。
娄晓娥也正好抬起头,两人目光一碰,娄晓娥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眼神里满是愤怒和嫌恶。
许大茂被娄晓娥瞪得莫名其妙,也意识到自己当着老婆面说这个不太合适,连忙打哈哈:“开个玩笑,开个玩笑!
喝酒喝酒!”
苏辰顺了顺气,赶紧把话题拉回来:“大茂哥你别瞎说。
我明天上午真有事。
下午……下午应该有空。”
“下午也行啊!”
许大茂立刻接上,“那咱们就下午!
老地方,棉花胡同口,怎么样?
下班……哦,明天休息,那就下午三点,不见不散?”
苏辰爽快答应,“那就棉花胡同口,下午三点。”
“好!
痛快!”
许大茂大喜,觉得鱼儿上钩了,高兴地举起酒杯跟苏辰碰了一下,“来来,走一个!”
一顿饭,在许大茂的“热情”和苏辰的虚与委蛇、娄晓娥的心事重重中结束了。
苏辰道谢离开后,娄晓娥一边收拾碗筷,一边忍不住问许大茂:“你明天找苏辰到底什么事?
神神秘秘的。
还有,橱柜里那盘炒鸡蛋,你怎么不端出来?
人家苏辰好歹是客人。”
许大茂正美滋滋地想着明天怎么赢钱,闻言不耐烦地摆摆手:“男人的事,女人少打听!
鸡蛋?
鸡蛋多金贵!
给他吃白菜馒头就不错了!
一个败家子,也配吃炒鸡蛋?
有那钱,不如留着……”后面的话他没说,但意思很明显,留着当赌本。
娄晓娥气得不行,但知道问不出什么,也懒得再跟他吵,心里打定主意,明天早上一定要问问苏辰。
晚上,娄晓娥早早洗漱上了床,却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苏辰的影子,他说“有点好感,可惜结婚了”时那怅然的语气,还有他光着膀子时精悍的身形……又想到许大茂的算计、小气和无耻,心里越发后悔,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了许母的谗言,嫁给了这么个东西?
要是……要是能早点遇到苏辰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