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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她勾结外人,欺负我这个老婆子啊!
我的命好苦啊……”她又开始拍地哭嚎,召唤亡夫和儿子。
这一套,院里人早就看腻了,除了让人更厌烦,没任何作用。
苏辰懒得再跟这泼妇纠缠。
他弯腰,拿起那个小板凳,走到闫富贵面前,双手递上:“三大爷,您的板凳,完好无损,还您。
谢谢您刚才主持公道。”
闫富贵接过板凳,检查了一下,没坏,心里舒坦了,对苏辰点了点头,觉得这小子虽然今天有点冲,但还算懂事。
苏辰又看了一眼易中海和刘海中,什么也没说,但那眼神里的意味,让两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最后,他看了一眼已经停止哭泣、但眼神复杂望着他的秦淮茹,微微颔首,然后背着手,分开人群,朝着后院自己家走去,背影挺拔,步伐沉稳。
任凭身后贾张氏哭天抢地,众人议论纷纷,他都再没回头看一眼。
院门口那场闹剧,随着苏辰的拂袖而去和贾张氏徒劳的哭嚎,渐渐散了场。
许大茂推着自行车,和娄晓娥一起往后院走。
他脸上还挂着看戏时的余兴,咂摸着嘴:“嘿,真没看出来,苏辰这小子,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今天跟吃了枪药似的,敢跟贾张氏那老泼妇顶牛,还敢动手?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娄晓娥跟在他身边,心里还想着苏辰刚才那个让她安心的眼神,以及他挺身而出、言辞犀利的样子,觉得心跳还有点快。
听到许大茂的话,她下意识地维护了一句:“那也是贾张氏太过分,满嘴胡说八道。
人家苏辰帮忙看孩子还请吃饭,不落好反倒被泼脏水,换谁不生气?”
“帮忙?
请吃饭?”
许大茂注意力立刻被带偏了,小眼睛眯了起来,透着精明和算计,“他苏辰哪来的钱请客?
他们家底不都被他输光了吗?
哦,对了,昨天早上好像还听你们在门口说话来着……这小子,该不会是哪儿又弄到钱了吧?”
他心里活泛起来。
苏辰在他眼里,就是个人傻、家底还不错的肥羊。
之前被他做局坑得差不多了,没想到还有余钱?
看来得再找个机会,把他彻底掏空才行。
许大茂舔了舔嘴唇,仿佛已经看到苏辰最后那点钱流进自己口袋的画面。
娄晓娥一听他提到钱,心里顿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