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腹地,再想补给根本不可能。一旦车陷进流沙,我们只能靠步行。”
三人迅速下车,在风沙中整顿行装。
足量的纯净水用防水袋密封好,压缩饼干、肉干塞满储物格;急救包、止血粉、抗毒药膏放在随手可及的地方;防风沙护目镜、加厚面罩全部戴好;登山绳、工兵铲、防滑板固定在车身外侧;驱蛇虫的药粉均匀撒在车底四周。
吴忧将青铜玉佩、吴邪的笔记本、碎玉佩一一贴身藏好,确认万无一失。
她抬头望向远处最高的一座金字塔形沙丘,指尖微抬,一缕淡到几乎看不见的青金色麒麟气息悄然溢出。
气息在狂风中一卷,周围躁动的风沙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抚平。
地气流动、煞气方位、流沙隐患,在她感知中清晰浮现。
“沿着主沙丘北侧前进,十里外有古河道遗迹,河床坚硬,可以行车。顺着河道深入,能避开三片大型流沙区。”吴忧语气平静,如同早已熟悉这片沙漠的主人。
银鳞眼中闪过佩服。
有这样一位颜值与实力双爆表的绝色强者引路,他们的生还几率,凭空大了数倍。
“全部上车。”
吴忧拉开车门,声音清冷有力,“从这一刻起,真正的冒险,开始了。”
张小凡重重颔首,翻身坐进驾驶位,拧动钥匙。引擎再次轰鸣,不再是粗暴的狂飙,而是沉稳有力地碾过黄沙,一头扎进连绵起伏的沙丘之间。
天地间越来越安静。
没有人声,没有鸟叫,没有兽吼,只有引擎低鸣与风沙呼啸。
四周没有路标,没有痕迹,没有尽头,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金黄的沙。
吴忧靠在窗边,冰蓝色的眸子平静无波。
她很清楚,前方等待他们的绝不只是恶劣环境。
有更精锐的黑衣人埋伏,有西域守秘人留下的古老机关,有黄沙之下沉睡的诡异凶煞,有十二门世代守护的秘密,更有她日夜思念、身陷险境的父亲——吴邪。
父女羁绊、青铜玉佩、神秘组织、古城秘辛……
所有谜团,所有恩怨,所有生死,都压在这片沙海腹地。
踏入沙漠,便是踏入迷雾中心。
新的战场已经铺开,新的强敌正在逼近,新的凶险即将降临。
张小凡握紧方向盘,眼神灼热:“忧姑娘,你指哪,我开哪!沙暴也好,粽子也罢,咱们一路碾过去!”
银鳞在后座握紧短刀,刀锋泛着冷光:“再来截杀,依旧全部反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