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日子过吗!”
龚羽抬手,像赶苍蝇一样朝他摆了摆。
“赵道长,别说这些没用的了。”
“人死道消,听过吧?”
“你死了以后,再有道理的话,也没意义了。”
“所以你安心去死就行。”
“别想太多,也别带包袱。”
说着,他又偏头看向肖自在。
“肖哥,抓紧吧。”
“吃完了聊完了,你还得回去支援呢。”
“张楚岚他们还等着你一块收拾马仙洪。”
“别在这儿浪费时间了。”
“我刚从村里出来的时候,看冯宝宝都已经放倒不少人了。”
这话一落,肖自在看他的目光越发复杂。
半晌后,忽然笑了。
“有意思。”
“你真是太有意思了。”
而赵归真那边,却已经被这几句话刺激得脸都青了。
他一边催动体内七煞攒身的煞气,一边怒吼着朝肖自在再次扑了过去。
月黑风高。
一阵山风卷过,头顶乌云慢慢被吹开,露出半边圆月。
那月色白得发冷,正照着林间一片狼藉。
肖自在和龚羽遥遥对视。
一个坐在树上,居高临下。
一个立在树下,浑身浴血。
而肖自在手里提着的,不是什么正常兵器。
他手里抓着一把头发。
头发下面连着一颗人头。
再往下,不是脖子,不是身躯,而是一整根血淋淋的脊椎骨。
血肉四散,碎得到处都是。
空气里全是浓重的血腥味,混着泥土湿气,让人胃里忍不住翻腾。
这种场面,龚羽哪怕心里早有准备,还是有点不适。
可他硬是把那股恶心压了回去,坐在树上朝下问。
“肖哥。”
“吃饱了吗?”
肖自在没说话。
只是站在月光下,安安静静看着他。
龚羽又问。
“味道怎么样?”
还是没回应。
山风吹得枝叶作响,肖自在像一尊刚从修罗场里走出来的佛像,平静得诡异。
龚羽咽下那点不舒服,干脆直说。
“要不要来我们全性玩玩?”
“比赵归真更有水平、更对胃口的‘食材’,我们全性多得很。”
“你别不信。”
“像赵归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