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拖出细长的光。
对机舱里的服务人员来说。
这整件事,最终更像是一个有钱又古怪、还特别沉迷侦探题材的富豪,在漫长航程里给大家开的一个过分真实的玩笑。
只是这玩笑稍微有点吓人。
但看在后续那笔非常有“诚意”的补偿上。
就连被冤枉得最惨的厨师和乘务长,都不好再多说什么。
可对林升来说。
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因为那意味着——
整整十天的循环,终于结束了!
他终于能从这架该死的飞机和这趟该死的航班里脱身了!
而且说实话。
他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当初上飞机时,为什么偏偏只选了鸡肉意面这一种机餐口味。
一股巨大的轻松感,几乎瞬间涌满了林升整个脑海。
就连机翼襟翼打开时的机械声。
就连轮胎擦过跑道、发出的那种低沉嗡鸣。
此刻听在他耳朵里,都悦耳得像天籁。
随着飞机触地那一下轻微震动。
机舱里有些人身体跟着轻轻晃了晃。
紧接着,发动机反推启动。
低沉轰鸣中,飞机开始减速。
东京,到了。
……
当天晚一些时候。
不停切换新闻频道,搜索着“飞机”“杀人案”等关键词的工藤新一,终于从毛利侦探那边听到了后续消息。
“什么啊。”
他双手交叠垫在脑后,用脖子夹着电话,满脸无语。
“搞了半天,就是一个古怪富翁在飞机上玩的推理游戏。”
他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我就说,毛利大叔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把案子破了。
不过这句他没敢说出口。
因为他很清楚。
真要是顺着电话说出来,明天去学校,他大概率会被小兰的空手道狠狠干一顿。
“嘛,不管怎么说。”
毛利小五郎挠了挠后脑勺,语气里有点心虚。
“委托费最后还是打过来了。”
可当他的视线落到茶几上的支票时,脸上的表情顿时又神气起来。
连说话的腔调都带上了几分自我安慰后的舒坦。
“总比真发生什么杀人案要好嘛!”
“爸爸,你还要占着电话讲到什么时候啊?”
小兰擦着手上的水,从厨房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