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直接跳出来了。
真凶,根本不在那三个嫌疑人里。
再结合案发时还保持清醒的人数。
以及此刻摆在桌上的那些东西。
答案几乎已经快写在脸上了。
“事情的真相,应该是这样的。”
毛利侦探开始展示他那套极其有说服力的推理。
“冈村直子的制服胸前少了一枚胸针,可她本人却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掉的。”
“这就说明,那枚胸针根本不是死者在失去意识前挣扎时扯下来的。”
“更何况,如果死者是先喝下安眠药,再被人掐死,那他根本没有力气去扯什么胸针。”
“也就是说——”
电话那头的毛利小五郎明显越说越兴奋。
“死者其实是先被勒死,之后才被灌下安眠药的!”
“我说得没错吧,桥本医生?”
他用一种十分肯定的口气发问。
“就像直子小姐刚才说的那样。”
“她是因为林先生的嘱托,才离开去医务室拿药。”
“而就在那段时间里,你趁机对她胸章别针上的弹簧做了手脚!”
“这样一来,等直子小姐蹲下身,或者弯腰去查看雨秘书情况的时候,她胸前的名牌就会自然掉落。”
“等大家的注意力都被机舱里的动静吸引过去之后,直子小姐再想去座椅底下找胸章,就会显得非常可疑,所以她根本不敢动。”
“至于福山厨师递给秘书的那杯果汁——哼。”
毛利小五郎故意压低声音,像是给这一段推理加气氛。
“那恐怕只是你布下的障眼法!”
“你故意让一个已经死掉的人‘点’了一杯加了药的果汁。”
“这样,大家自然就会把调查方向集中在‘是谁把果汁端给秘书的’这件事上。”
“而你自己,反而可以借着这一点轻松脱身。”
“可我怎么可能让死人开口说话?”
桥本椿奈立刻反驳。
她抓住了这套推理里最明显的漏洞。
“如果真是我害了雨秘书,那别人为什么会亲耳听到他向厨房要了一杯果汁?”
“难道死人还能说话吗?”
“这恰恰就是你聪明的地方。”
毛利小五郎看着桌上工藤新一帮他找出来的飞机内部结构图,整个人越说越顺。
“厨房和乘客区之间,有一条很长的通道。”
“而死者当时又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