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多事,得慢慢来。
拿王震球和夏禾一对比,就很明显。
为什么前者能活得那么随心所欲,后者却总像被命拖着走?
王震球那种人,走到哪儿都是祸害精。
西南毒瘤名号不是白叫的。
这货把燕赵狂龙都整出阴影了。
张楚岚那种心机boy,看见王震球都打怵。
唐门也拿他跟块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连夏柳青这个师父,不光得传衣钵,甚至还得被这小子折腾。
可王震球根本不需要别人替他操心。
他做临时工,查怪事,扒稀奇,天天跟玩一样。
工作和兴趣无缝对接。
这人就是彻底活明白了。
反过来看夏禾。
那就不一样了。
与此同时。
某个废弃工厂里,风从破窗灌进来,卷着铁锈味和灰尘味,吹得人头发微乱。
一名粉色长发、身材曼妙的女人正靠在一边。
旁边还站着个戴眼镜的小个子男生。
两人像是在等什么。
闲得发慌的吕良双手插兜,看着夏禾那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忍不住咧嘴笑了。
“夏禾姐。”
“你最近到底咋了?”
“自从上次碰上那家伙后,你整个人都蔫了。”
“带你出来找乐子你也没兴趣。”
“远哥到底跟你说啥了?”
“别这么emo啊。”
夏禾眼皮都没抬,直接冷冷甩了两个字。
“闭嘴。”
她轻轻吐了口气,抬头看向外面。
乌云很厚,把月亮遮得只剩一点边。
远处树枝轻晃,偶尔有几只鸟从暗处掠过去,翅膀声短促而急。
而她脑子里,反反复复响起的,还是高远当时那句话。
“己不由心,身又怎么可能由己。”
她低声念了一遍。
越念,心里越烦。
她还记得他说这话时那副样子。
平静,悲悯,还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笃定。
她最烦这种人。
像在说教。
像看透了你。
像你所有狼狈都被他看在眼里。
他凭什么?
他算老几?
高高在上地摆出那副样子,真让人想一巴掌扇过去。
可偏偏,她又不得不承认。